补充


《集市》

  穿过一条熙熙攘攘的街道,这条街道生存的人以卖菜为生,这些人一年四季在这个街道里的早市上卖菜。秋天,早晨六七点钟的时候就都来了,有着骑着人力三轮车把菜拉来的,也有骑着电动车把菜拉来的,菜在车子里满满的,上面盖着破旧的棉被。可想而知,他们一年四季以卖菜为生,这些卖菜钱也许就是自己的一年收入,比如说养育儿女,孝顺父母,再比如说其他方面的用度。我习惯到这里买菜,不喜欢去超市。这里的菜每天都新鲜,有部分是大棚菜,有部分纯粹是自己家种的菜。油亮亮的叶子,新鲜而迷人,让人满是喜爱。每天早晨我都要出去一趟,在这个早市上溜达来溜达去。前后三公里很是壮观,这里的人有的吆喝,有的默不作声。买菜的卖货仿佛迷上了这个集市,每天都是那么多人。
  卖菜的有老人,有年轻人,也有妇女,想来都是郊区的农民。他们穿的衣服有时候看上去很破旧,或许卖菜穿好衣服也是脏,所以个人不愿意穿些好的。当然除了卖菜的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商品,比如说锅碗瓢盆,猪肉羊肉牛肉,衣服,这里的衣服不会太贵,我看虽然不能和商场的作比较,但和超市的倒没什么区别。他们有时蹲坐在路的两边,有的吸着香烟,看上去很惬意。
  这些商贩最为勤劳,一年四季如此,每天都能看到他们。这地方先前在一条主道上,现在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大概是在去年。原因是城市的规划。想必卖菜也发不了家,但是足以温饱,因为一大堆的菜卖了,也就卖个几十元或者百元,这样的钱当然发不了家,但是却温暖了一个家庭。巷子里一边是柳树,整体是一排,大概都是三年到五年那么粗。另外柳树背后是一条河,不太干净的水流淌着。等待夏天的时候,由于枯涸了,河里面长满了绿草,虽然看上去长在不干净的地方,但是长势却喜人。虽然不像莲花那般高雅,但我想,也有他们自己的乐趣。我小时时候在家乡也赶集,但五天一集,主要去镇子里和县城。但现在经济发展了,城市里没有了集市,只有乡村多了集市,我家附近就三四个集,表兄在集市上麦洗衣粉,表姐曾经在集市上卖衣服。乡村的人只要有地,都想有些营生,所以多会做点生意。
  我少年的时候,与母亲曾经在镇子里卖过热梨,一篓子梨卖了半天,大概卖了四五十元,母亲在集市散的时候,然后用十多元称点肉。这样我们就回家了。当然那时候我很小,不知道如何做买卖。但我知道卖菜者的艰辛。于城市的一个角落,背负着一个扁担,挑满的是全家的幸福。斤两之间没什么太大的赚头,但是为了生计却也是一种职业。由于城市管理的要求,当下很多商贩无法在马路上求生存了。城市环境很重要,但我想,人们的生计也很重要。台湾学者,作家龙应台说,当你去超市买菜的时候不要忘记了道边摆摊的买菜者。大概是这个意思。从哪里买菜都是买,也许路边的商贩更需要每一个消费者。零星的游走商贩也有,推着小车,拉着不到几十元的货在大街上叫卖,偶尔还要躲避城管的巡查人员。他们卖不了几个钱,却在城市的快节奏里缓慢地生活着,而且提心吊胆。这种不容易是一种生存的抗争,是一种无奈,也值得我们反思。到底怎么样活着才高贵,怎么活着才能不影响城市的市容呢?我觉得需要一种精神。精神可能比环境更重要,有的时候,我们只在于形式,但却让更多的人无法生存,活着生存得更危机,那么我们到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呢?
  一担红薯,一担苹果,一担蔬菜,卖不了几个钱,但对于老百姓来说,却是活命钱。城市固然需要发展,但是发展的同时,别忘记了还有数以亿计的普通百姓。很幸运,我们这里还有给商贩准备的集市,那么有的城市根本没有,那么小众的群众能如何过日子呢?这个社会不是每一个人都坐在办公室里,坐不到办公室里,对于居住在城市和郊区的人们意味着什么呢?城市的风景越来越好,发展越来越快,但是转基因食品时刻威胁人们的生命安全,很多东西由于人们为了利益,吃的都不是什么绿色蔬菜。城市发展好了,但是吃起饭来却担心了起来。有的时候,我倒是想,到集市上买些菜,买些东西才最安全呢!再次穿过街道,我在想,这仅有的一个地方,未来还会存在吗?如果不会存在,这些人会改行做些什么呢?这种热闹的场面又到什么地方去寻找呢?我冷冷地看了下远方。 


 


《我的灵魂属于承德》

偶然在散文里读到过原来许多老作家是喜欢喝茶的。把一本书握在手里,然后开始品读,这很自然和美好的事情,我也做过这件事情,却没有什么所得。前几年在襄樊,那里的气候湿润,我又住在一楼,所以寒冷的时候,肩背就开始疼痛,加上快乐少而忧愁多,许多人见过我的文章,都说我的文章似乎比我的岁数要大得多。我知道,这是岁月的磨砺。回到承德,看见六叔七叔研究国学,也曾听六叔讲到承德的故事,我是农村人,有一阵子在河北农业大学学习信息管理,但那不是我喜欢的专业。我是应该读中文系的,可惜不是中文系,全凭自己的那点悟性在写文字。有时候不知道这写文章的技术是哪里学来的。我读自己的散文集,开始看着过去写的文章,不由得拿起烟吸了起来。我是喜欢抽烟的,也喜欢独坐在角落里思考。平日在承德,小聚会是有的,但是我却喜欢坐在旁边淡淡的吸烟。初秋的凉气慢慢地袭来,北方的温度降得很快,似乎秋天只有那么二十天,这是多么可怜的事情。我不喜欢寒冷,在北方,寒冷的时节要来到了。我有时候写起文章来似乎觉得身体还哆嗦几下。

我回到承德,继续体验这样的生活,多少年之前,我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打算。但是这十年里,我却和文学联系在一起,但是除去文学还要有自己的主业,写文章的时候需要安静,我喜欢漫步在大路上,新华书店。我写的很多文章里大多有着深厚的乡村情节,我写大块地村,写过南山,且大都发表了。也曾经写避暑山庄和双塔山。其中一篇“双塔山”的文章收录在我的散文集里。 

秋天确实到了,我漫步在城市的大路上,这种漫步的姿态多少有些没心没肺。多少有些自我安慰的感觉。前几日和郭秋良、白德成老师在玉壶春喝茶审稿,我还在说秋天到了,这种凉气是我几年都没感觉到的。书柜上放着的书不过数十本,我这一路搬迁,遗失的书很多,但是有时候少不了去购书,所以平日里,我的书斋生活就出现了。回到承德,我是有着深刻的体会的。因为回来便可以用真情去书写家乡。十年前的家乡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但是归来之后却只记得承德的旅游和风光。这些新的记忆让我难以想象自己的立场。在我的散文集里多次描述了几年前的故乡。但是今天特意书写下似乎又是一番新的景象。

  承德市区的姑娘脸多是圆形,按理来说,我原来认识的女人也属于这种情况,很可惜,她没到承德来过。除了脸是圆的外,皮肤也比较白。大部分时间在打量着承德。我原来把随笔的集子叫《走南看北》,现在走北却只剩下南方的记忆。我是个重视感情的人,有时候歇斯底里的认为,无论事情怎么发展,该爱的人我会继续爱下去。爱了又忘记了,那不是我的个性。承德市区比襄樊热闹,且年轻人,像和我一样大小的人看起来都时尚的多,当然说是时尚,却不追求“贵”。

  我喜欢在散文里说些实话,没有了实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坐在广场中吸着烟,广场这地古典音乐歌曲从早晨八点放到十点。我在音乐中想的很多,承德与襄樊一样都是风水不缺的城市。此刻我的内心很矛盾,如果两年前我就回到承德,我该做什么了呢?可惜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命运安排我必须走那么一遭。多少年之后我还会再见到你吗?我想会的,人各一方,而我的心是变不了的。承德的新华书店离广场近,到了三楼的时候,我翻阅那本我们几个人合集的散文集,我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和自己的文章,文章上的照片是晶晶给我照的,那是一个寒冬,我去接她的时候,我说拍照,她带我到店里后屋照的。所以这个照片意义很大的。这个照片用了两次,原来是小说卷,后来是这个散文卷。可以说,你的照相水平已经很不错了,因为起码上架了三万多册,就该有十多万人看过。我翻阅着,却想到的只有她。路上的过客都是我不熟识的,但是我对承德这个城市是熟悉的,承德在市区的文化里提的不多,“热河”居多。就在我故乡的市区,我懂得承德的男人是有感情的。因为我是有感情的。

  “热河”是承德原来的称谓。就比如我的本名对我的笔名一样。当然可能还有个小名,譬如说“紫塞”。这名字和“襄樊”都是很好听的名字,也都很阴柔。我喜欢这样的名字,几年前,我站在家乡的山坡上,那时候大盖是零二年,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下几年所发生的事情。按照我妈的观点,人家都没在乎你,你还这么用情又做什么。其实我妈在这方面是不知道我的思想的。我对自我的分析是总想折腾点事情出来。现在回家,突然发现父母却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有时候想起来,真是自愧无所作为。作为承德人我首先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我和外界游动的我是有区别的。也许因为承德是我灵魂的根,所以不想都难以忘记自己到底哪方面缺失了什么。

  我喜欢去武烈河边,大部分时间里喜欢安静下来思考。可前后大概都是空想。我离开襄樊的时候只带了两个皮箱,临走前的晚上,我泪流满面。对于那个城市,我留恋的太多。我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我知道,那里有我个人的轨迹。我在那里认识了很多朋友,这些朋友现在也各奔西东。我只带了两样特殊的东西,一个是她的照片,一个是小台灯。因为在那个城市,我曾被照顾过。其实,有时候写文章就是给自己做个伴。也许我才发现生活就是那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在武烈河旁深深地思考这些的时候,我知道作为一本地人,我越发知道内心的纠结了。承德是我灵魂的出发点也是落脚点。承德山水能让我躁动的心突然安静下来。

  也许我们太复杂了。我记得原来看得最多的文章是朱自清的文章,朱先生的文章很有灵性,也很有文采。直到现在,我的书架上的文章依然放着那本书。按照我爸的想法,那些书该扔了,我知道这是开玩笑的话。我爸对我要求不算严格。我有时候想,如果她能过来多好,可这实在是很难的事情吧。多少年里,我一直在想,人真是最可笑的动物,谈什么都得把感情放到第一位,要是个冷血动物,任何事情也就没什么。但人却难以脱离。

  没有文化的发展再谈旅游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历史的发展和人类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但是倘若发展中没有文明,那么真正的文化底蕴似乎是飘渺的。我在思考着整个故乡的文化。开始为整个城市的发展感到踌躇。一个母性的故乡,是我热爱的。在这片土地上,水土给了我无与伦比的灵性和书写文化的根基。我爱我的故乡,我就必须为自己的故乡说些真心话。否则我便是在欺骗自己,我便是在自欺欺人,我不知道具体写下去还有什么具体的价值。我个人在写文章的时候很讨厌自己抱着虚伪的审美方向去一行一行地流露,因为我实在做不到。我喜欢坦率地接触着这片深邃而充满秀气的宝地。而整个承德的文化人是有的,但是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宝地上,为什么大家在为故乡思考的时候却是如此无奈。

  我相信这样批评的目光和思想,我开始抽起烟来,我开始看着我的故乡,而我的思索不曾停止。我觉得承德还需要继续重视文化的发展,因为文化是沉淀,是心灵的根基。对于承德,我觉得,任何一声呼唤都能刺激着承德越来越快的发展,而专门赞美似乎又是溺爱。过分的溺爱会耽误一个人的发展,也会让城市的文化发展不前。承德本身的历史大多没有任何话说。但更多的文化色彩也许需要更浓一点。旅游的基础似乎就是建立在文化与历史上。承德不同于别的城市,我曾经去过的城市,历史早已经不复存在,而承德的历史却是新鲜的,就发生在当下的百年之前。我似乎还能听到那壮阔的铁蹄声,我似乎还能看到一代王朝的栖身之所,我似乎还能感觉到避暑山庄皇家园林那股神圣的气息。不错的,承德的男人也有骨气,并有一颗炽热的心。承德虽生在盆地之中,却能容纳万卷才子之气,收敛万物德行之精华。小而装天下之事,大而装皇帝文武能臣。这不就是承德吗,此生为承德人,是我的幸福。

《信仰问题》
  信仰这个问题,其实属于个人自由,很多时候出发点都是好的,比如说真善美,但是我觉得如果把出发点都定位在让人好,而不是只想到自己好的时候,那就更高一层。否则人总是自私的,容易被坏事,因为信仰这个东西,还有个特点,容易被灌水,那么这个脑子被束缚住了,如果有人想法不对,那么倒霉的事也有。佛家会出现很多假的弟子,搞个前世今生,让你无法辨别,我见过一位,开始信佛跟着居士满街跑,相信前世今生,说前世是谁谁谁。我觉得不可能,如果知道,你让他去看看未来地震啥时候发生,岂不是度化了很多人,事实这些人从来没搞过这样的功德,都说功力了得,大多数是吹,还不如中国数术学,我对数术学无比赞叹,因为我个人研究,我觉得那是有理论基础的。有些信仰你如果不带着分析,不实战,是根本分不出来的。所以信仰这个东西虽然好,但是还需要鉴别。也就是怀疑它,然后看看实战是什么样的。我喜欢佛家的大境界,懂得地藏王的精神,知道佛祖有很大的能量,但是具体的抗日战争,还是人累本身抗击了敌人,取得了胜利,如果佛祖有那么大的力量,岂不是胳膊一挥手就把敌人退回去了,历代佛经说佛的力量是无穷的。但是事实又如何呢,多说肯定有些人说这是谤佛,但是我知道西藏的喇叭是辩论经文的,你得让人发问和提出疑问吧。

我发现,当代很多直销和传销或者有些团结,基本喜欢打着宗教形式去做事,还有的就是直销和传销基本效仿的宗教,束缚人的思想,然后开始经济营销,这个模式很有意思。金字塔就是宗教本身的一个概念,层级制度还是存在的,就是佛家说众生平等,但是你看还是分着等级的。但我的前提,我感觉到释迦摩尼佛肯定是一个大哲学家,如果有人在某个观点上怀疑,我相信,它绝对不会这个人得下地狱或者下辈子不得好,这样的佛我们信仰他做什么呢?只准说好,不准谈意见,这个等于只听好话,不听其他的,如此而已。

我想佛祖这样大的哲学家,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思想。但是我又提出个问题,那么佛家讲究四大皆空,为什么还总提供养呢?既然都空了,一切都是形式,那还供养什么。事实上抗日战争,汶川大地震,还有等等灾难,大对数是人们自己抗争过去的,这个时候,也许任何宗教再大的神力也无法解决过。我这些话要让有些信佛到教条的人看了,恐怕认为这是要下地狱的,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也学下地藏王菩萨,但是有些话必须说出来。
《夏天拾趣》
                            远观

夏天的记忆是深刻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今年的夏天不太闷热,却清凉的很,听不见外面的蝉叫,更没有生活的惊扰,我想这是最好的,有了安静,没有浮躁,人便能淡然地活着,我就坐在这里,听不到别人的倾诉,身上已没有了倦意,清晨的时候,我去买菜,且买了三两绿茶回来,人们都说绿茶的味道很好,也利于身体,之前我是不愿意多喝茶的,这几年喝了些,才知道品茶如品人生,茶的品种各异,人生的境界也各异,人与人的故事也个不一样,我们只是穿梭于城市与乡村中,有时候来不及相互看一眼,城市与乡村都变得浮躁起来,读书的人越来越少,聊天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却知道大概是大家太忙了,所以只看见日子一天天过去,已经来不及问候,来不及寒暄,匆忙间体现的不是淡然,而是一种沉闷,他忽然的来到我们面前,也许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呢?我们又怎么了呢?其实不过是忙碌而已,人与人之间的那种信任去哪里了呢?我在思考着,于是,开始抒发自己的灵感,这种灵感在我的内心里一直徘徊着,这似乎与夏天不搭调,更谈不上稳合,过去无聊的时候,我喜欢给朋友写一封信,但现在无聊了,却只坐在那里,不想动,打开音乐听听歌曲,才觉得好些,时光记忆了所有的故事,也忘记了一些事,我忘记了一片草,忘记了一朵花,忘记了一条游泳的鱼,忘记了一只飞翔的鸟,我把记忆也扔进河里,我执着的心情是如此的,低落。我坐在这里,安静地坐在这里,看着自己的文章,看着烟雨红尘。熟悉时光的韵律。

  我就在这里,体味着人生的磨难与欢喜。自去年以来,大概是阴历十月份之后,由于长久坐着,犯了颈椎病,所以有的时候,很多饭局我不愿意去,我宁可呆在家里,看看书,然后听听音乐。有的时候不喜欢出去,喜欢安静,父亲说要来我这,我还曾跟母亲说,这个时间段,我无法照顾其他人。母亲懂得,所以也就把这个事推了。其实有半年了,我呆着感觉很难受。平日里去市区的几个医院按摩,但终归觉得没什么大的起色,现在想起年轻的时候,秋天不怕冷,光着膀子在外面吆喝,坐火车的时候一夜在火车的门处吹着风,不注意保暖,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到现在啥病都找上你。所以很长时间对很多事情我是淡然的多,得到与不得到,心中有一份随缘罢了。不喜欢太嘈杂的交际场合,不喜欢听虚伪的话,不是我不适合这些场合,而是我觉得没什么天大的兴趣。于写作我原以为写作可以养活自己,但是当初的想法不过如做梦一样,现在的文学不景气,但是我觉得把文学当成吃饭的东西,恐怕思想要低头。从什么时候起,其实文学圈子也充满了世俗与市侩的现象,这是我很不喜欢的。现在还觉得之前自己喧闹了,才觉得是自己的不是,觉得人应该安静,越来越不喜欢之前的自己了。我喜欢把真实的思想写下了,不想连自己写的想法都掺杂了最悲哀的世俗观念。这个夏天不太热,偶尔吃饭,我都不会选择到太远的地方,我喜欢这种宁静,三十多岁,在故乡的一个偏僻地方,我孤僻地思考着。也许这样的姿态更好。我早已厌恶了一些清高与自我的虚伪,我想人人都有,夏天太热,每个季节都有缺点和优点,人也是,我也是普通人,如此而已。我发现我写作的时候身体很好,可能是我写作宣泄了我内心的情感,其实写作也有优点,大概可能宣泄自己内心的心情,有不好的心情可以倾诉出来,写出来就算排毒了。如果长期不说出来,内心就会压抑,这些压抑,可能比肉体上的折磨更痛苦吧。


  承德的夏天不太热,曾经有个朋友叫承德不避暑,现在想想,倒错了,我有深刻的体会,我原来在石家庄与襄阳的时候,都是热的很,不到十一点根本无法入睡,可承德的晚上却是清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没有比较就没有发言权吧。安静的时候可以到处溜达溜达,玩玩手链,承德人喜欢玩物件,我也搞了几个,脖子上挂的,手里戴的,用搓澡巾反复揉搓木手串。这样的人很多,前几日,来给我升级网线的工作人员还说,他们的同事也搞了块木头,几个人去车珠子。这个倒很有意思,二十初头的人玩,五六十的也玩,玩来玩去也许就是凑个热闹,究竟乐趣重要还是价值重要,也许说不清楚。我一郁闷的时候喜欢写写,把内心的东西倾诉出来,不倾诉便沉在心底,找个人说说话吧,又觉得缺乏这个人。任何人哪怕是贤人都有发呆发痴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知易行难也有这个说法。还什么作家不作家,诗人不诗人的,我觉得都是称呼罢了,人人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去做,不必计较什么来头。我觉得能把实话写出来的体裁恐怕只有散文和随笔了,小说呢是编故事,虚拟程度大,诗歌呢,可能过于抽象,描写得过于朦胧,倒难以表白自己的内心世界。所以我觉得我最初是写散文的,之后写诗歌,之后又写小说。写写罢了,唯独是个爱好,现在在乎文化的人少,当然我不是因为别人在乎不在乎而写的,我说了,我是在写感觉,一切的感觉,内心的,外在的,还有这个世俗的社会所体现的。这些东西也许最真实。磨磨叽叽就是文章,只言片语之间就是生活的感悟。


  最近听说日本人闹的欢,还想解散自卫权,小日本的狼心不死啊。夏天的时候,小日本还在折腾,我在想,日本这个民族终究是残忍的,我看过很多资料,看了之后,都让我义愤填膺。我觉得日本的好战队伍越来越多了,而且很多时候掩饰自己的丑陋,拙劣的日本人还想逞强到什么时候呢。又说腐败,很多人腐败被查出来了,大快人心。说过的话和办过的事我想历史都会记得很清楚的。人们不会忘记丑陋,也不会忘记正义。真假都是可以存在的,但是只要正义在,分辨有什么难的呢。这个夏天可想的很多,写写文章突然觉得舒服了很多,有时候我发现,无论我做什么,到了一定时间,这个文化最终把我来回去,然后写上几篇,我自认为是可以的。当然有人喜欢吃肉,有人是素食者,众口难调,写一篇文章为了自己也罢,还求什么呢。我是猜到了,多写一篇文章,就得多抽一本普通的香烟。我这人有个缺点,讨厌什么,就不愿意再靠近,不会装。能接触的接触,不能接触各自玩各自的,互不打扰其实也很好。万事需要的乐趣就是如此吧。闲暇的时候看看风景,用破旧的落伍的照相机拍摄几个照片,算不上艺术,也是自我的艺术,自我打趣罢了。有时候得学会没事偷着乐,自己兴奋下。这样心情自然会很好。愁眉苦脸是一日,高兴也是一日,太聪明什么事你都看不开,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美丽与智慧,郑板桥都说聪明糊涂,而且写得最多,人们知道的也多。人家说怪才,的确超乎普通人,怪才有天生的才气,而不是靠勤奋打造出来的,我彻底相信,才气跟年龄无关,知识的丰满与岁数大小无关。一切尽在实处啊。一位出家的喇叭说,烦恼就是菩提,我觉得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成就你的菩提,如此,也是成就自我的菩提。因为万事万物都息息相关,你我都在其中吧,这个道理自然是好理解的。我不愿意拿自己的观点去给人家洗脑,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都是独一无二的。这话大概不会假吧。
《梅雨时节,寸寸断心》

       远观
  梅雨时节,雨下个不停。你对我说,如果我和你分手,你情愿去尼姑庵当尼姑。那一年,你说的这些话,让我在红尘的夜晚中有丝丝感动。我还不知道,此生有一个女人为我说这样的话。我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但你说的时候,我感动了。我值得你这样做吗?梅雨时节,雨丝纷纷,这份情愫让我感动。随着雨丝的飘动,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旁。寸寸断心,寸寸感动了我的心。于那日我彻底相信。但终有物是人非的时候。
  那一年,我在十字路口等你,我在天桥上希望你再次出现,我一次次的等你,回忆我们的故事。回忆我们的点点滴滴。我知道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缘。我相信缘分,梅雨时节,我在看你。梅雨时节,坐在黄包车上,在天南海北,那时候我遇到了你。缘分还是有尽头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等你,等你不见,我月月迷失了。那年四月我回乡了,临行前的晚上,我满眼泪水,那时候的心失望到了极点。我不再相信什么誓言。也许我看轻了誓言,誓言对于真挚都是无效的,一个要是能做到,何来的誓言。三四年的光景,是脆弱的心在滴血。

  那一年,我心肠寸断,那一年我萎靡不振。那一年我心上有了伤痕。我明白最爱我的人伤了我的心。不能在一起又何必有曾经的甜蜜。梅雨时节里,丝丝断人心。梅雨时节,不曾在相恋。梅雨时节,已经过去。我离开了梅雨季节的地方,离开了那份初衷的爱。梅雨时节,我仿佛世界一下子倒塌了,我的家园不在了。我只有父母的身旁。父母是我心灵慰藉的港湾。

  那一年回到故乡,掐断了外面的缘,你给我过电话,你说你结婚了,你生子了,我谢谢你,你还能告诉我。至少你还能记起我,谢谢你。你在你的家乡,我在我的家乡,天涯之间,也许多的只是默默的关注。也许老地方还在下雨。是的,我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的找你。无数次醒来是惋惜。那一年我们相互放弃了对方。却无法再继续找到了。也许我还是我,你还是你。这些事我没和任何说,一直压在我的心底。
《一句阿弥陀佛》

   远观

  中国佛学文化在我国是最兴盛的,一句阿弥陀佛,是无上的慈悲。一句佛号,是前世的留恋,是来世的祝福。阿弥陀佛,是对人生的超脱。但这句话不单单在嘴上,而在于行动。信佛不是空讲理论,恐怕要行。知易行难,恐怕阿弥陀佛好念,但是成佛者为少数。一句阿弥陀佛是自我的醒悟,是自我的反省,你不是在假设自己是皈依在佛的门前,而是自我的解读。读佛是大智慧,圣人以上的超脱,先是贤人,然后是圣人,最后是超脱者,最上的智慧是佛,一句阿弥陀佛,非轻易所说。佛口蛇心念之则反。我曾经读了很多佛书,有的智慧丰满,有的则是误解的多。倒是文化高低不同,感悟各不同。

  所以当下很多人习佛喜欢高级知识分子。这是因为佛学是大智慧,没文化的人越是传递越是传的谬误之多。我的理解,要么做一个正常的入世的人,要么就走出世界,拜在菩提之中,夹杂之间恐怕是最难受的。离不开七情六欲便想成佛恐怕难。都说有善念便是佛,但是没有了善念的时候呢。佛门为四大皆空,那么人的欲望不空,那么很难觉悟菩提。我是一个俗人,最俗之人,自然不敢有此理想。常念佛的未见得觉悟菩提,十个学佛的大多四个成为佛油子,四个成魔走错了路,还有两个还要看造化。菩提虽好,岂能轻易所得。

  唐僧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说的是道不可轻传。释迦摩尼佛成佛更是历经百般磨难。一句阿弥陀佛,一生菩提路。有的口声菩提,却越来越向相反的方向行走,菩提不一定是菩提,菩提无存在,菩提是什么,你我都是菩提,都是觉悟而已。但看悟性而成,而非机械地去做什么,我觉得随性而为才是大菩提,而不是什么装模作样。特意而为终是目的太强的菩提,所以真善心是随感而发。所有发心为了某种目的的菩提均是下等菩提或者难成大菩提。我虽然不是佛门人,但想法如此。一句阿弥陀佛是自我的随性,是自我的自我发心,经不可轻易传之,为什么,付出很多才有一个菩提。觉悟来自自身,所有的觉悟才是大菩提。

  一句阿弥陀佛,虽然人人都会念,但是无求而发的思考恐怕才是最高的。我之前以为菩提可以提他人而宣而去做,其实现在现象更多是自我的觉悟。千百年来,红尘滚滚,人人皆虚无,不过是沧海一粟。说什么得到,说什么所失,都如梦,如不脱俗,定有自己之尺度,那么念一声阿弥陀佛,随缘而念也是上等菩提。七情六欲你都无法超脱,何以走入四大皆空的境界,不知道空如何的真菩提呢。放不下欲望,不得大菩提。以欲望求菩提,则逆缘反增多。此言只是我对菩提的感悟,不知提倡,但真心话。向佛求财运,求高寿,求利益,求各种福德而发的心,终究达不到菩提的境界,不过是人性的佛法而已。于菩提中感悟阿弥陀佛,感悟佛法,我觉得如果是大圣菩萨,定然宽容我的见解,因为佛法讲究的是平等,讲究的是人与人本无不同,千万世界事物都无不同。

《一颗菩提心》

     远观
  我习惯了去思考生活,尽管我参加过很多活动,但是真挚交流的少,大多是胡吃海喝,没什么实际的意义。这就俗气了,这里的俗气是我说的,我是说没有到文化的本质上。吃喝为主题的沙龙和活动大多没任何意义,多了层是非,多了层文人相轻。各种人生百态都在其中。我们承认着自己,又都在孤立着自己。这些话我很少说。我对文化的看法是,夹杂着经济代沟的疲惫。

  真的,我觉得有些人俗不可耐,我不都忍去看她一眼。这种俗气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修养,只有得到没有付出。没有意识的思考,好比痴呆。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我在这里,是的,我在这里读书看报,我在这里,我单纯的打量着文化。人不做事的时候是孤寂的,而做得太好,则招来很多人的嫉妒。我不知道,俗语是怎么说来着,但是做事太好,总招人厌烦的。因为做事太好,会招来别人的嫉妒。我想说的是,沉默是一种完美的哲学。这种哲学让你洞悉一切物质的跳动,我在外面,我毫无所知的感知这个世界。

  我可以听见虫子的叫声,我写出来就不郁闷了,我认为写作可以解除自己的郁闷。事实证明,两年不写长篇或者长点的文章里,我的内心是空白的,每次我都对自己说,我再也不写作了,但是这个时候,总有一个事情或者一些东西把我拉回来了,完了,我觉得这是宿命啊。文学是我的梦想,也让我破灭了。因为我无法从文学上得到些物质的东西,在这个俗世,人们往往注重的是金钱。金钱成为了思想的收割机,残忍,让人迷茫。让人漠视精神的存在,无奈的生活伴着世俗,尤其穿插进来一群商人,那就更无以复加的无法形容了。有些东西,再好也有人说不好,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好比吃饭,爱吃豆腐的人总觉得爱吃肉的人不顺眼。

  诸如此类,无法再思考下去,只是人的生活观念不同。没有缘分的人终会分道扬镳,也许是这样的吧。有缘分人也不一定长久,就是这个意思。我费尽巴力地书写着,你无法理解我的感受。当我们无法完成一个事,从来都不是自我醒悟,而是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这种编织的快感让我们自己无法想象。你无法对一个人太好,太好了就被觉得是轻易得到了便宜。我对很多生活观念的感受是,俗气,太俗气了,俗不可耐了。俗得让我难以置信。我躲在菩提树下,菩提感染了我的身心,我在菩提树下,终难得菩提之感悟。俗了,就没什么感悟了。

  我想起小时候随父亲上山砍柴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极为天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俗气。大山之外是几十万平方的平原,却不太开阔。我开始思量着人生,漫步在人生的皓首穷经里,我是谁,我在做什么呢?我看着窗外的飞鸟,冬去春又来;我看着溪流,冬天结冻而春天又流了起来。在释放与冻结之间,我在做什么了呢。我仿佛是人间的一个漂泊着,我看着自己,叼着烟卷,不停滴思考人生,人生的目的是什么,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最真实的,我陷入了无限的深思里,我开始询问自己,开始漫步在人生的沟壑里。

  我在这里,是的,我在思索着春夏秋冬,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旅者,我是不是一个思念过去的人呢,看着满山的绿色,我开始写起随笔来,我是一个文化人吗,我是一个江湖的漂泊客啊。我再也不忍心粗度自己的人生,我在自省,我到底为了什么而思索,而活着。乡野的荒郊没有我的脚步,还有很多地方,我曾在那里休息,是啊,若干年后,我还在为此刻的思索付出什么呢?侥幸的心中又在思索什么。触手可得的东西是那么的重要吗?利益熏心的你们在做什么呢?你们品位了人生的真谛了吗?你们是否记得今生,谁是成就你的菩提呢。你是哪一朵莲花,有这么干净吗?也许不是。




《我还在这里》

    远观

有时候,我对自己说,我还在这里,这个时候我会抽烟,喝啤酒,然后听些歌曲,这个时候的我,三十四岁了,很多的时候我会从梦里惊醒,有的时候我会记起往事,如我的老爷,我的姥姥,我的爷爷,我的表嫂,这个时候我会哭泣。那是因为十年前他们还活着,是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在。我的表妹说,我真想回到十年前,那时候他们都还在。听到这些话,说实话,我很伤心,尽管如此,这种伤心已经成为事实。我会莫名地想起这些亲人,想起他们的往事,喝多的时候我会哭泣。——题记
  我真实的告诉大家,我有一年多没写小说呢,我把自己的小说印刷了一个册子,四百多页,那时候我不知道如何写的,那时候我还年轻,可到了现在这个岁数,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百感交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也有很多叫我才子,但是尽管如此,我觉得自己坚持文化,没给我带点什么,至多是一些虚名,我毫不否认,但是我左思右想,我写作是为了这些名气吗,不是的,我对自己说,不是,我只是写没有目的的写,我为此有时候觉得,如果我去搞商业,我是不是我该发了,但是由于我的清高,我几乎和很多装逼的人格格不入。

一个清高的人怎么能去求别人呢。不可以的,这样的思维导致我受了很多苦,这些苦我没很多人说,我一直埋藏在心底,这是什么事吗。我没有朋友吗,也许有的,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打开心扉。不是我不想说,我说了也没劲,我总是自己扛着自己的压力,我扛着我自己的百感交集。我埋藏自己的想法,我把这些思想全部埋葬。我是深林里的一棵树,我就长在那里,是的,我不愿意把自己的爱上透露给任何人。每当我写作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个娘们,在胡嘚瑟胡扯淡,甚至磨磨唧唧,我想自己是怎么了。

其实也许是对生活的控诉,也许是自我的表达吧。如果我不停止写作,也许我还有很多作品,但是这两年我除了写些诗歌,基本就是从事其他行业的工作了,但是我没有停止写作,晚上的时候,我开始看些随笔,想起了很多以往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些作品,什么话也不说,竟然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只是点着灯,然后思索着什么,我是爱文化的人,我觉得这些东西是天生的,比如我写文章,我会经常陶醉在书海里。

我一直怀疑我选择写作是错误的,但是却也没错,我喜欢写,如果太功利,我觉得写作有什么意义呢,但是我喜欢写自己喜欢的,不喜欢机械地写作,我不喜欢为了别人的主题去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自私呢,也许不是的。多年之后我回味自己的写作的生涯,我突然觉得是一个孤独的人,我是天涯的孤客,我是宇宙里的读书人,我是一个喜欢安静也喜欢吵闹的人,我有双重的性格,也许是这样的,我喜欢喧闹的摇滚,也喜欢清静的轻音乐。

多年后,我告诉自己,我还在这里,我的灵魂还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写了我会很快乐,因为我可以宣泄自己的情感。差不多二十年了,我想起了自己的小学老师初中老师都老二十岁,我的高中老师都长了十四五岁,我的大学老师也年纪大了七八岁,日子就这么匆匆地过去了。

时间转瞬即逝,我还在这里。我也都三十四岁了,现在这个年纪,想起了小学的时候的朋友和同窗,那时候我们还是个孩子,但是想想自己的童真还有。这么多年我做了什么呢,我做得如何呢?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事情,我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我还在这里听风声,听雨声,听读书声,不过这一切是我自己做的。

《成熟的代价》
作者:远观

人在小的时候,做什么都很快乐,那是单纯的日子。没有过多的利益冲突,单纯的童年充满了童趣,人与之间少了些利益的冲突,大家一起玩耍,是最自然的内心状态,想不到更多世俗的东西。渐渐的人长大了期待成熟,而成熟这个词语看似成熟,但是成熟二字的代价,却直接泯灭了童年的单纯与天真,单纯与天真才是生活精神富有的真谛,而成熟却吞噬了单纯的品格。成熟到底是什么,也许是慢慢地接受世俗,精神层面的东西慢慢变少,追求的东西大多是一起向往的,丢失了自我,哪一天当你觉得你与最初的梦想背道而驰的时候,你的绝强不能被坚持的时候,当你向人生的世俗低头的时候,你就成熟了,可怕的成熟付出了你所有的优秀品格。我曾梦想自己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即使现在最自由,却禁不住世俗成熟的敲打。
当人们把成熟当成优点的时候,其实那些真正人性的优点却早已经远去了。因为你成熟的标准是对着别人来说的。这个尺度就有很大的问题,在别人的眼里,尤其在成熟的人的眼中,你所谓的成熟跟他所谓的成熟的标准接近的时候,就代表所谓的成熟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了拍马逢迎,见风使舵,是一种所谓的成熟,但却又让人鄙夷;习惯了苦心经营,左右逢源,是一种所谓的成熟,但却又让人惊讶。生于俗世,最初的单纯一去不复返,那些优雅的朴素其实就是单纯。做本真的自己最难,人类的生活场所为俗世,如何一个俗字了得啊。俗世的人即使再想回归到自我的性格上去,大多上已经变了样子。于俗世之中想成为圣贤必将困难重重。好比一瓶白水之中,掺和了一嘀嗒墨汁之后,你就知道了白水是那么容易沾染黑色的悬浮物。
女人选择男人,有的时候见了对方一面,然后说那人不成熟。她却不知道人性的真。所谓的成熟就是掩盖了人性最本真的个性,让个性全部被遮掩起来,在做事的时候退隐起来,而大家所公认的就是成熟。当这种成熟被公认,如果在俗世,那不会是一个完美的品格。落棋者观棋者都不同,一个是陷入棋局的人,一个是不必为在棋局里生死付出代价的观棋者。往往观棋者思考问题更加透彻,因为人们在陷阱之中自救总显得力不从心。
成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你的品格与做事会趋向于世俗。世俗,世俗,世界之俗气,俗陋,都在其中。文人说俗人,便是俗得了得。自谦的话,说我就是一个俗人,虽然不至于太俗但也多少是成熟之人。有说俗家弟子的,也称为一个俗家,便也喜欢俗字谦虚之。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一个人不俗呢,包括我,自然文字摆脱了成熟的困扰,但终归难以解脱自身之俗气。难以摆脱成熟,自然也为成熟付出了很多很多。

《滑冰车》

作者:远观

  我上小学的时候,伙伴们喜欢滑冰车,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冰车,父亲也给我做了一个。我的冰车比较狭窄,冰锥是改锥做的,那时候我父亲在改锥厂上班,我的冰车小,玩起来比较吃力,由于冰车狭窄,我没少挨摔,那时候一群儿时的伙伴始终形影不离,大超,大双二双与我,我们四个比较好,那是少年时候最纯洁的友谊。冬天的时候,我们逢周六日或者放寒假自然必须去滑冰车的。那时候河水冻结,好的地方大概有一百米远,上下一滑很是过瘾,当然也有冰不好的地段,但是我们却喜欢挑战,越是破的地方,才考验滑冰者的实力,当然这些还要跟冰车本身有关,比如你的冰车结实,滑起来不费力是最好的。我的冰车不太好,所以很多时候只能望而兴叹。有时候滑冰车的人多,可以看到一块地一群人,那么远远地看,自然是美妙的风景呢?现在想想,也许属少年的时候我们是快乐的。

  前几日看到武烈河有滑冰的,我再次去体验了一下,三十多岁,手脚比较不灵活了,刚上冰车,一下子摔了个跟头,这才想起我们都大了,再也不是十二三岁的时候了。童年是一个色彩斑斓的梦,而我们是梦中人,那么美丽的一段,想起来现在还仍是留恋。岁月无情,我们慢慢地成为成年人了,世俗之中的事情充满了纷争,不快乐的事情很多。越是对比越觉得童年却是那么的美好,那时候我们快乐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啊。背着冰车戴着棉帽子,穿着破棉袄的时代到哪里去了呢?那群孩子去了哪里呢?我们的青春去了哪里呢?那些少年的我们呢?那些快乐的我们呢?
  三十多岁滑冰,看着现场的滑冰者,多是寻找童年回味的,虽然片刻高兴,但是想起岁月的流逝不免黯然失色了。时光匆匆而过,我们无奈时间的洗礼,无奈岁月的蹉跎,无奈那些好的时光都去了。直到年初,小学一起上学的一个同学去世,我还伤悲了一把,我还有学前班时候的照片,那时候我们才七八岁,但谁能知道以后的人生呢?岁月无情,年华易逝,不老的是天地,可慢慢遗失的却是我们的年华。童年是快乐的,是充满童趣的,滑冰车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但却让人无比回味。今夜无眠,想起了很多往事,想起来很多值得留恋的地方。想起了儿时的玩伴,想起来最初的记忆。

《初冬的情愫》

作者:远观

冬天来了,没有一场雪,北方多了些寂寥。他曾思念着一场雪,想在这个季节有一场风花雪月,有一场欢快的情愫。追求浪漫,在都市的一角,他还记得那一年,在校园里疯狂地打雪仗,那一年他二十六岁,他忘不了那一年,含着悲伤,含着好动的心,随手抓一把雪便向陌生的女生扔去,随后就是一下午的雪仗。整个下午,在北方,一个校园里,写真纯情的希望。写着一首首诗歌与散文,他梦想着与诗文为伍,那种希望好比唐代的诗人一样,寄托山水,文章千里。看着雪花簌簌地落下,从大树上,从青年的衣衫上。他取回刚收到的稿费,与最好的兄弟走进一家餐馆,偶尔喝上几口,畅地地描述北方,南方,以及最初的梦想。凡尘之中,他喜欢自然,喜欢出淤泥而不染,喜欢潇洒而谈。在宿舍里,在书桌上,他用英文写诗歌,英语老师在课堂上把他的诗歌写在本子上,然后分享给上课的同学们,那一年,他青春年少,他痴狂,他用炽烈的感情描绘着青春。他带着自己的理想坐上火车向南走,一路子经历了年少的酸甜苦辣,尘世的浪漫是迟疑的,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一场痛心的离别,他漫步在街道上,漫步在车站,人生好比一个驿站,他站在哪,哪里就有他的步伐。八年后的今日,恍然一梦,人生苦的多,甜的少。来的多,去的也多。在自然的迁移中,在时光的荏苒里,岁月不留任何情面,该去的一去不复返,该留下的只有时光的印记。春夏秋冬,四季忽然变换,让人无法猜透;是非曲直,四季忽然斗转,让人无法畅想。他看着那些沉醉的书卷,再看看之前的日子,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安然。时光吞噬了年华,增长的只有人的年纪,增长的只有人的浮华。在金钱与精神的交替选择中,思维开始乱了阵脚。
他思索着青春的印记,思索着为文者若得束缚的悲哀与一文不值,他不喜欢逢迎的虚伪,他宁可自由,宁可孤傲地活着。他喜欢松兰竹梅,虽然那是自然之中的四君子。他却羡慕,他不想做傀儡,屈服于虚伪的傀儡,他愿意做一个自然人。俗世总是让人在圈子之中活得太累,少了些自然,多了些功利诱使的虚伪。梦里的长安是否也是如此的怅然,醉意中的唐朝也是否如此让人感到悲凉。他曾两年内不写长的文章,他忌讳自己污染了文字,污染了灵魂。他知道罢笔便是违心,但却自甘写出自己的想法。于尘世之中,写一段佳话,只给友人知音听;于拜金之中,写一段禅语,只给自己朋友悟。文章千百事,得到的却是一瞬间的永恒。鸟喜欢春天的生机,花喜欢春的萌发,于现在的冬日里,北方没有一场雪,他在北方如此,只有一丝丝凉意,挂着悲伤,挂着一种惆怅。私语的虫子冬眠了,倒不见一个。晨曦之时,窗外几只麻雀叫个不停,还有七八只鸽子。至于猫儿狗儿的的确为生活增加了乐趣,却也显得有些悲凉。一只猫在夜晚躲藏在汽车的咕噜下,几只刚生下的小狗被封闭在柴棚内,很少与外界往来。万物皆有各的悲凉。南方的花朵压断了枝头,却难以看见冬季的白雪;北方的白雪虽然还没来,但却永远无缘四季常青的南方。人生与自然总是充满着缺憾。
深冬的情愫在深夜里,深夜的情愫在深冬里。今夜,灵魂的归宿在思想者的思考里,漫游在太空的情愫里,悲欢离合都尽然在其中。迟迟天涯的朋友,相互送一个拥抱,相互送一个温暖,相互送一个问候。还有一个月,春天就到了,万物复苏,朋友你想起我了吗?我又会想到谁呢?我们彼此心存挂念,挂念一个远方,挂念一个人,挂念一件事,也许大家都相互安好,也许都依托于俗世的缘。


本贴由远观于2014-10-11 18:45:25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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