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短篇小说《我有我的追求》


 远观短篇小说《我有我的追求》 

                                  1

   我记得自己大约已经两年没写短篇小说了,有时候拿笔,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因为我觉得拿起这支笔我恐怕还要出几篇好的小说,尽管我觉得这些都是自恋,但是回想这些年,文学给我带来的是安慰,也是一种荒诞。

所以我坚持说,为写文学只为自己,从来没想到收到可怜的稿费,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想说,我操,我是想说点什么呢。这么老娘们似的墨迹,足以让我感到我已经成熟了,瞻前顾后,已经不是曾经的我。可能这些来自于责任和一场场爱情的失意。所以我暂且给这篇小说的名字叫一无所得。

  一无所得就是我啥也没得到,但是我本不该这么想的,因为老是这么想,我就等于扯淡。我好像感觉自己是个天才,但是天才的意思又是什么。当我穿梭在城市的马路之中,我彻底看到的是灰蒙蒙的一面。

  王大麻子出轨了,王二也进入了歌厅,李三去当三陪去了。还剩下我,自由,安详,想到这里,其实我想,我得到的东西不少。前几天说老四搞到一个山东的大学生。可能不是个破鞋,但是我祝福老四,哥们之间,都得商量前进的时候了,大学的其他同学现在音信全无,我倒是能看到小学和初中的同学,看到他们的样子有的时候,我会想,来个简单的拥抱或许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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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突然感觉小时候真好,这样想说明我的内心还是喜欢单纯。单纯多好啊,可以随时扯淡。不像之前看到很多人,那种装逼的架势让我觉得恶心。不说了不说了,该说到哪里了呢。我想起贞洁和牌坊,我立刻站立起来,向那些坚守传统道德的妇女致敬。

  在此我必须说,贞洁在现在来说,简直就是扯淡,也许你还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你媳妇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你的就很不错了,多少媳妇早已经被别的男人所蹂躏。我认识陈洁的时候,我发现说到这里就可以提到一些事情了。

  陈洁当时自己成立了一个公司,叫所谓的成功学培训,事实这样的学问我见过一些,但是从认识陈洁之后,她就说,如何如何能够成功。我对成功的定义跟别人不一样,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陈洁,我认识的时候,她24岁,很小的年龄,但是凭借着一些经验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认识她的时候,她说,你30岁了,我觉得你的写作文笔不错,但是还是做事业为好。好比你看我们的成功学多好,帮助别人成就自己的梦想。我说,我这个人阳痿,你帮助我成功,就得从这下手。

  陈洁说我,你好猥亵。事实我知道陈洁喜欢我说猥亵的话。越是表面纯洁的人其内心的龌龊越不敢想象。这话用在这完全合适,是的,也许真是的。我和陈洁第一约会的时候,就被吻得死去活来了。她说,你呀,是个浪子。我说,是啊,我他妈的简直一无所有,但是我喜欢你,也许我会爱得很深。

  陈杰说,你知道爱什么吗?我说,从哲学上来说,爱是关怀,而幸福这个词语就更神秘了。幸福来自于性,性福的意思。你问别人,你幸福吗?少问这个,问的多了,你比如问单身,你的问题就打折扣了。那是胡扯淡的问题。也证明你是个文盲,或者根本对语言一无所知。

  当我说到这的时候,陈杰大喊,吻我。于是我直接飞上去,直接和她继续得瑟起来。我在想,这里面的激情就是成功学。所谓的成功学完全是个虚假的概念,我总是在想,成功学不是以金钱为基础的。一个陶瓷家喜欢陶瓷遇到好的陶瓷就是成功。

一个小姐的成功学就是无数次地接客,然后赚的大把的钞票。一个考古人员专门以挖掘别人家的坟墓为荣。一个乞丐的成功学在于端着碗出去,然后要来大鱼大肉为成功。当我把这些想法向陈杰说的时候。陈杰一愣,那亲爱的,我现在做的是什么?我说,你是在糊弄一群失意的傻逼。这群人被你们的语言所迷惑。你干的是海市蜃楼的事情。也许就是这样。陈杰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然后坐在那里,看着我,她不再说话了。

我说亲爱的,你怎么了呢?她说,你说得太对了。也许我做的就是让他们的大脑高度紧张,是的,就是这样。然后陈杰突然大喊,亲爱的,亲遍我的全身。我也陪着大喊,亲爱的,我来了。于是我知道此时刻的激情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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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杰做培训的时候,我就在看着她下面的那些男人和女人,那些人目瞪口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成功,但是显然我不好意思在此说,台上的那个女人三吹六哨,其实是我的女人。

这样的场景让我想到了,一群等待判决的人等待欢呼或者沉默。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在想,他们的思想在哪里?陈杰张着嘴在话筒前大喊,你们想成功吗?下面的一群疯子似的,说,我们想。眼泪声,放屁的声音,呻吟的声音,喘息的声音,这哪里是培训成功学,简直就是扯淡学,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就觉得恶心。

大家也许不知道,就在陈杰含着成功的时候,她的资金已经不多了,她投入的三十万,已经套在股票里了,每天还要买三十柱双色球。吃饭的时候眼睛总是盯着我,好像我吃多的时候,就对不起这个世界似的。在此请我不文明再说下,我操,这是成功学吗?

陈杰就是这里的主帅和领袖,你看这个人背后的事情,这些事情只有我知道。你能想象上面的一个妓女在给大家如何树立贞洁观念的课吗?我想听到的时候,只有扑哧一笑的意思。我看见下面的人疯狂地哭,那么激动,我心里笑了无数次,我在此,几乎放了无数个屁。言行不一的培训者,是的,的确是这样。到处都是这样。

那一年,陈杰搞了半年培训赚的培训费大概有五十万,为了庆贺这样的一笔费用,陈杰说,你想要什么。我说,我一个作家,没啥需求。陈杰揪着我的耳朵说,快说,亲爱的。我说,用这五十万买避孕套,大概能卖五十万个。那是多么好的事情啊。陈杰说,你就知道扯淡,快说。我要实现你的梦想。我说我的梦想,就是真实的站在你面前,让你抽搐而死。陈杰说,你真坏。

我说,我坏了,你还会要我吗。(写到这的时候,请亲爱的读者许可我抽根烟,然后喝点水。)是的,陈杰有钱了,尽管不多,但是起码也是钱啊。陈杰在这个时候能想到我,让我很激动。如果陈杰是我,我想我会这么做吗。这个女人不一般。是啊,我是个穷人,作家,像我这样的基本就是穷人,但是穷而不贱。我说,我喜欢有骨气地活着。尽管我知道陈杰是我老婆。一个会吹会捧的人。我其实不想花费这些钱,因为我见到了无数个人在渴望成功的时候却被人家狠狠滴大捞了一把。这个人就是陈杰。这就是营销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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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很可怕。真的很可怕。一个傻子如果在此刻也许不明白我说的话,但是你得认真地体会。也许陈杰只是一个培训师,但是我想到了,各行各业,经济文化以及权力之间是不是也这样呢。要么你就伪善地去讲,要么就伪善去听。其实两方都是傻逼。不好意思,这么说,其实太不道德了,这里的傻逼其实有可爱的意思。

  但是你想什么是什么。尽管我提了这么多,不多也不少,但是大概2011年的时候,我和陈杰就分手了,那个时候陈杰哭了,其实我也哭了。因为我是个自由的人,我觉得陈杰的事情重复,没有意思,不是我想要的女人。因为我不喜欢和没文化的女人在一起,只因为她知道钱,也许我还是喜欢艺术地活着。请理解我仓促的结尾,我只是想证明,快乐不是以金钱为基础,也许更多的是感觉。我总觉得一个女人过多地看重金钱就啥也不是。

   我对陈杰说了一句:到了俗了为止,再见!道貌盎然真可怕。

                                            2012年10月16日于承德

本贴由远观于2012-10-16 9:56:21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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