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部分


 68
  我再一次来到了李娜家,我们回来的时候还买了些肉菜,她说家里有些东西的。我说,你会做饭吗?
  会,我小时候喜欢做饭。她说。
  我说这么有钱。还自己做饭啊!
  她说,我爸爸雇佣了一个家政人员。不过我觉得太资本主义了,所以觉得没劲,早就自己住。有那么多房子干什么用啊!
  我说,是这样啊!
  她说,喝点什么啊。自己去冰箱拿。别把我当外人,这辈子我就跟定你了啊!
  我说,这什么意思啊!好象我特别有钱似的,我没有。对了你给我的卡里面有多少钱?
  她说,问那干什么,明天自己看成吧!
  她就去做饭了,我在屋里看电影。我说这片没意思,韩国的破片。她说,想看什么,毛片在第二个抽屉里。我说,你也看这些糜烂的东西啊!她说,没意思,早看过了,谁没看过啊!
  我说,得了,我在这里等你做饭吧,不看了。
  她说,那成,一会的事。很快的。她说,你做饭吗?我说,我做过。真的,我原来几乎成了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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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我和田小娜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是个家里的厨师。对,就是她,我们分了的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是爱情啊,对于金钱来说一文不值。真的,一文不值。在我和她的家庭之间她选了她的家庭。真的,我埋怨过,她的家庭把她当成了工具。这有什么好说的吗?可能这是命运吧!我不知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有点困惑,一个人为了家庭能丢弃爱情。我能说些什么呢?誓言算什么呢?狗屁不是,真的,狗屁不是。早晚她会理解的,她这辈子没为自己而活着。所以我讨厌那些疯子,讨厌一个个脆弱的家庭。或许我很自私,但是我个人觉得父母不应该把孩子当成自己换来幸福的工具。绝对不可以。
  70
  难道父母生我们,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或者其他的东西吗?那以后我有点不相信情感了。而我的追求呢?我也没放弃。我哭了三个晚上,抽了七八盒烟,喝了许多酒,我真没想到人生就是这样子的,我没有想到。爱是什么呢?什么也不是啊!我特别后悔和她发生关系的两年,那两年我们一起度过的,我恨她的保守,不能反抗家庭的束缚,可又无济于事,世界上也许只有我在没心没肺地活着呢?总而言之,我彻底失望了。我离开那个城市的时候,我就想,这辈子我恨这个城市,我更恨她的父母,那么脆弱。真的,我觉得他们那样的人不适合结婚。我错了吗?没错。我爱她,我爱她,可我换来的是什么呢?我他妈的是一头热。一头热啊!
  71
  李娜说,别说了,现在不是还有我吗!看今晚我做的菜吧。肯定特别好吃。我没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得出我不太高兴。我总是这样,现在赚了人家的便宜,居然还说这些。是啊,全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但是我的苦只能给另一个女人了。饭做好了,看样子不错。我有点释然的感觉,我从来不爱讲这些痛苦的事情。我觉得,没有一个人愿意听这些。其实就这意思。我不懂得沉默。也不懂得如何处理自己的沉默,有时候特容易悲伤。我说,来,让我们为了以后的饿美好生活干一杯。李娜说,好。忘记了过去,忘记一切,世界太大了,什么人没有啊,别在一个人身上吊死,太没意思了。她做的菜不错。我真想喝醉了算了。不是说吗,一酒解千愁,是啊,简直就是这回事。我不想再说田小娜了,她是个什么东西啊,妓女啊!还没人家妓女好。她那是不自爱。到了最后那也是报应,是啊,就是报应。我恨死她了。我开始讨厌这个世界。我在做什么,我成了一个大傻瓜。李娜说,你别伤心了,不是有我吗?我爱你,真的,宝贝,我爱你。我说,这些麻痹地语言都被说了千百遍了。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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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娜说,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我说,我们先别谈这个好吗?她说,好吧。她说,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我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可天下的好女人说了。何必在乎她呢!我说,我咽不下这口气。我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朝三暮四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愤怒仿佛把五脏六腑都炸开了。我永远恨她。是啊,永远。我大喊,我的情绪有些不对,但是你知道吗?李娜,世界上都没有这样的女人,她偷走了我的心,然后一下子跑了,这算什么事情。是啊,她家没钱,可我们可以慢慢来啊!这算什么,是对情感的侮辱,是对我的欺骗。我永远难以谅解她。这和婊子有什么区别。她说,我理解你。我说,你不理解我。你不在我的位置上,所以我心里委屈你不知道。伤心啊!她说,我怎么样?我说,你挺好的,但是我永远不会谅解她。她是个骗子,情感上的骗子,是个没有任何独立意识的人。没有。
  73
  我和我妈妈说了这事情,我妈说,你回北方吧。我这才回来。但是我能说些什么呢?只有我的心最苦,不管她以前如何,我后来没有在乎,可这算什么。她一直这样吗?当够了婊子吗!习惯了和男人睡觉然后一走了之吗?她是什么人,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以为我是谁?我是懦夫吗?该受到这样的玩弄吗?我欠她什么啊!李娜说,得了,有这么大的恨吗?我说,有。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我抱住了李娜。我大声说,我不会放过她,不会。我没有这样失败过。从来没有。我有种被玩弄的感觉。这个晚上,我一直趴在她的怀里。我吐露自己的伤心事,我就是个孩子。是啊,我是那么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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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天,我和四眼见面,也没什么大的事情,主要是听到的那些事情,他说最近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很放荡的那种。他觉得特别适合他,我们在阳光下讨论这些事情,我突然觉得我们挺俗的,没有什么自己的追求。我说,对了,四眼你认识那位叫什么啊,怎么也不和我介绍下。他说,长得一般,不过是个女人,我说你真是没什么大的标准啊!四眼说,要什么标准啊!女人其实都一样,不就是女人吗?我彻底觉得爱上一个就不错了,他叫孙小萍。我觉得这名字特别俗气。他说,人还成,不过特别时髦。我说,是吗?不会是公共厕所吧!他说,没有吧!如果是,我可倒霉了。哈哈,我说,恭喜你啊!四眼。哪天我得见见啊!他说,成!我们打算结婚。我说,得了,这么几天,就结婚,俗吧。别忽悠了。这等于扯淡。他说,陈宣青,这叫爱情,知道吗?伟大的爱情。我说,还革命呢!操。他说,陈宣青支援我几个钱吧,一个月现在才八百,自己都勉强维持生计,你得支持我。我说,得,我也是花李娜钱,先算借的。我还没看,她给我一张卡,先看看吧,然后你先用着,给你三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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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我取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李娜卡上给我用的是十万。我特别惊诧,我没见过这么大方的出手啊!说实在的我连一分也不想取,我害怕,我就是出本书,也可能到不了这个水平啊!我走了,给李娜打一电话,我说,李娜你给我的钱太多了,我难以接受。李娜说,给你花钱我高兴得了吧。你怎么和女人似的。我说,没有,我只是觉得钱太多。她说,多吗?那十万也叫钱。我说,怎么不叫钱,我觉得数目太大。我花不起。她说,你真有病,没见过有了钱不敢花的。我说,那不是我的钱。她说,我们都睡在一起了,还你的我的呢!你的观念太陈旧了。我说,我们还没结婚。她说,我爱你,你就花吧。我愿意,我抽风成吧!为了你,倾家荡产我愿意。我没什么话说。
  76
  我说,我不是败家子,有那么可怕吗?再说了你这是低估我的能力。是啊,完全低估我。她说,没有,你认真起来真够戗。我说,这还够戗啊!我觉得听到你这些话,我有点跟废物似的。你觉得的呢?我觉得你给我十万,我不能用,第一我用不起,第二我觉得你比较抽风,你这钱太多了。可对于我来说,绝对有点突然,有点可怕。真的,太可怕了。我怎么花啊,我那些兄弟要是知道你给我十万,我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们还以为你包养我呢?所以,你先拿回去,你要是对我好,给我一千,真的,没了,我再给你要。你别给这么多,太可怕了!她笑了,你没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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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倒没有,不过,如果给我这么多,我那些朋友都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卖身不卖艺的主。我可怎么活啊,肯定都吃我来了啊!李娜说,得,听你的,对了,你把出版合同签定一下吧。两个月后的你的书上架。我说,真的吗?她说,你还不信,骗你干什么啊!让人欺骗够戗了吧。我说,那倒没有。不过,我还是觉得突然,你知道吗?在找你之前我还找了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说我的作品好的。她说,他们是没有眼光。你看他们哪个比我有钱。没胆子做什么事情啊!都想找国际大宛,那国际的不也市场炒起来的,大部分作家的作品都差不多,而我觉得你的作品很好,很尖锐啊!我很喜欢,而且很残酷,青春化,也成熟化,我觉得许多男女青年都是你的读者。我说,是吗?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想写下一步。叫什么名字?我说,没想好呢?我觉得在酝酿中。哈哈,酝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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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遇见了四眼,四眼问这些天忙什么呢?我说,其实也没忙啥。他还记恨着那个老板。我说,算了吧。他说,不成,早晚砸了他的店。我说,成,你随便吧!肯定现在不成啊!那个老傻瓜是得收拾下,我看着早不舒服了。要不你收拾去,得我出完书之后,你看呢?四眼。我知道,那人的确不怎么好。我们是得打一顿。打飞了他成不?四眼说,这些天我去那观望了很久了,我早想揍他了,就等一帮兄弟了,请这些哥们吃了一顿,就可以平了那个店。真的,而且他们有自己的做事风格。我说,成,多少,这次哥们给你钱。他说,上下得需要两千,大概有七八个人吧,其实就是当地的痞子,这些痞子有的就是他同学。我说,既然你同学啊,打折啊!起码五折优惠啊!他说,陈宣青,这已经很便宜了。得,我说,这事情很好,我们做了。肯定得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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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仇就得报啊!否则那个小人不得天天觉得做小人开心啊!你说是吧。四眼说,造反有理,哥们这点说的对。对了,你整天晃悠,没事吧。不写新书了啊!我说,先解决了这本再说,着什么急啊!我不是还活着呢吗?我不还在思考吗?地球不还在转吗?女朋友还在处吗?世界多么美好啊!来,四眼,抽烟。是啊,我和四眼这时候就这么单纯,我觉得我们做的虽然不够,但是在飘渺的世界里总是还有些可以理解的事情可以去做。比如我在追逐着我的爱,可我的爱在哪里呢?是啊,我担心,我还爱着田小娜呢!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真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80
  我说,四眼,你那女人怎么样啊!不会是小姐吧。现在这年头,好女人可太少了啊!这是个什么时代啊,搞活了啊!谁还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啊!简直就是有了好感就上chuang。四眼说,陈宣青。去去去,哪里有那么开放啊!我说,四眼啊,你还穿开裆裤呢啊!看看你的思维,别提多幼稚了,全世界的人全上大学了,就你还在小班学习呢?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说你是老师好呢,还是学生好呢?没法挽救你了。这个世界上就你单纯啊!四眼说,陈宣青,你爱怎么说怎么说,你就不懂得爱情。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我说,四眼,爱情,爱情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其他的时间都是接触。你是典型的脑袋进水了,爱情是个什么东西,值钱吗?不值钱啊!别太幼稚了,早晚让人家玩了。四眼说,我一大男人,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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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哎,没办法,有你哭的那天。大哥说的话,你都当成什么了啊!我是过来人啊。我从李娜那里要了三千块钱,我觉得这事做得不对,这钱是为了报复那个老板的,当然这事情都交给四眼了。两天后,四眼说这事情办完了。那个老板的店被砸了,还给了那老板一刀,不过没死,挺严重的。我没说什么,这三千块钱就这样被他解决了,我才发现,四眼比我狠啊!我没那么狠,而四眼呢?也没那些流氓兄弟狠。四眼告诉这些的时候特别高兴,虽然他没去,但是他知道这些之后那个高兴,简直没法说了。人啊,真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而活着,什么叫过瘾呢?也许这就是吧。而那些欺软怕硬的人,也的确受到点惩罚。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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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四眼,孙小萍我还没见呢啊!什么时候我得看看啊!你说成不?四眼说,哥们今天特别高兴,我们四个吃个饭,然后去唱歌,你把李娜也招呼下,省着你当灯泡。我说,行啊,有日子没聚会了啊!今晚八点吧。我们聚会。他说,好了,说好了,哥们豁出去了。这个月的工资请你们。我说,你可被放一回血了啊,不简单啊!纯爷们啊!四眼说,真别说,给别人花钱,这是仅有的一次。是啊,我说,四眼,还记得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吗?我们没钱的时候,给人家发报纸,还当那个广播台的热心托。别提了。这事情很无聊,但是我们无法忘记。来学校找兼职的特别多。我们整个宿舍的人后来做的事情就是那次的最可笑了。反馈产品性保健品好。说自己的下半shen怎么好用了,其实我们哭笑不得,我们都是处男呢,那时候。打电话的时候有点傻逼。谁的套路都是这样的。说,王主任你好。用了你们的保健品,我真的有了很大的改变,一个疗程下来,我的老婆就特别高兴。你们这个药真好,而且我的那个东西明显变得又粗有大,现在有二十四公分,有一次四眼说有二十六公分。那个主任都不好意思了。谈完后,我们去要钱。那个主任说,你们有的地方做得不好,太浮夸了。我们点头,说,是啊,主任,对不起。但是主任说,你们做得还是不错的,这样吧,给你们的钱每个人都多了五十。以后继续支持。回去的时候,我们都对四眼说,你那东西是驴的东西啊!不过,装驴挺不错的,下次我们说三十公分。我说,四眼,下次我们当大象。结果大家都乐屁了。
  83
  晚上我们四个在西家餐馆吃了一顿,说实在的看见了孙小萍,我才觉得她确实是比较漂亮的那种女孩,但是我觉得又不是我喜欢的那种漂亮,好象和那种很浪的女人能够联系在一起。她穿的裙子又紧又短,把整个臀部的美感都显示出来了。而且所穿的裤袜是很肉色很光滑的那种,嘴上的唇膏和烈火似的。而我带来的李娜呢?虽然有钱,还不至于那么时髦。说实在的我有点冲动。四眼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有结果吗?但是我们还是介绍了对方。我说,四眼,这就是孙小萍吧,真性感啊!四眼说,陈宣青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啊!你说李娜人多好啊!别看你是作家,我们家孙小萍对文学不敢兴趣。我说,得,喝酒。不说这些了,这攻势。好象我真喜欢她似的。我们喝到了晚上十一点,然后各自抱着女人去过夜了。李娜那天晚上给我做了全身的按摩,我说,有老婆就是好啊!李娜说,别觉得孙小萍性感,今晚我也性感下。洗完澡之后,她也穿上了短裙和肉色的裤袜。好了,这些不说了,这个夜里我们拼命地快活了下。
  84
  下一天早晨,李娜说,等会把合同签下,一个月之后书能上市。我说,真的,真是太好了,我上去打了她屁股下。我说,这真带劲!真带劲。为了今天,我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你知道吗?她说,我不知道,不过那是你的梦想啊!我说,这话有理。得,来自己填写下吧。我说,好,一分钟搞定。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我反复重复这句话。李娜说,对了,你觉得四眼的女朋友好吗?我怎么觉得她不是很正经的人啊。我说,想什么呢!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这个世界太大,我们管不了。对了,陈宣青。我爸爸想见你。我说,那不好吧!她说,有什么啊,我想和你结婚。我说,这事情真突然。我还没考虑。她说,上chuang的时候你好象没那么顾虑吧,你得把责任给我。我说,我觉得太早了啊!你就那么着急结婚啊!非得有个结婚证就行了啊!非得有身份证,你才觉得是个人啊!她说,陈宣青,你什么意思啊!这不早晚的事情吗?我说,好,随便吧!见,见,那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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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这男女方面的事情来说,我特别讨厌见家长,我觉得人活着就得自由。我原来和田小娜的爱情,就是因为她的家庭。好了,我觉得我恨死了那个家庭。她的母亲明白着把她当成自己活得更好的工具了。当然田小娜也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女人。她本身没有和命运抗争。这么一来,所有的事情都完了。所以我个人觉得,我的事情谁也别管,我用不着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谁也不行。我懒得提这些事情,当然我想就凭借她那些条件,找到最好的人不过是个老板,可现在的老板哪个是好东西。如果不是老板呢?我觉得那就糟糕了。我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是如何接受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为妻子的,我觉得这事情特别难。大多人会说,那样的女人不配当妻子。是啊,反正我风liu过了,有什么啊!我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变态,是啊,现代的女人简直无法想象。一个个似乎不知道自爱。李娜呢?说实话没,她仍然不是什么处女。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了。觉得这个世界很肮脏,女人随便就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这算什么呢?开放吗,大胆吗?我看是幼稚,是无理取闹。
  四眼说,陈宣情你的这些话是钩屎。我说,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就我是成了吧,你们都是鲜花,都是。就我一个人龌龊。四眼,我看你什么时候哭得没脸起来。你滚吧!四眼说,我不和你说了,你已经无理智了,真的,够了,我们看以后的吧。当天晚上,我见到了李娜的爸爸,典型的大款。我们和他坐着不到四分钟。他对我说,听说过你,很有知识分子的意思。对了,我的女儿很小,还很纯洁。希望你们好好生活,结婚的事情,你们商量下吧,然后给我打电话,随后他就走了。后面跟着两个秘书,我觉得那么有派。当天晚上我和李娜在一起,我告诉李娜,你们女人,把你们原来的烂事说说成吧?别把自己当好人,一个个的。外面是个风liu的货色,在家里充干净的女人,真他妈的一个个不要脸。你们凭什么这么不要脸。啊!凭借什么啊!我特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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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宣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说,我没觉得自己是谁,我只是觉得你们应该有最起码的自爱。你都不爱自己,凭什么造物主就爱你。好的,陈宣青,你现在就滚出去。现在滚!看得出她很生气。我说,你配说滚吗?我自己走,离开你我照样活。我冲了出去。我这里不是伤心,是恼怒。现代人都怎么了。都他妈的怎么了。别以为每个人都早熟,那是早熟吗?那是一种无知。可怜的无知。但是下一天,我的新书已经印刷出来了,我的卡上有了六万块钱,这大概是给我的稿酬。我没什么说的,我先去感谢了这个市区推荐我的那个老师。然后回去和四眼喝了一天的酒。四眼说,陈宣青,先借我一万吧,你知道她花钱特费。我这点工资简直没法折腾。我说,那个女人你还想搞啊!到手了吗?四眼说,已经到手了。我说,四眼,告诉我,是个处女吗?他说,是个屁。早就和人家睡了,谁知道啊!我说,那你还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四眼说,陈宣青,没办法,我觉得我喜欢这种放荡的女人,再说了,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流行这种生活,没结婚之前和许多人都有了性接触。我说,你真没意思。好了,为了兄弟,给你,不过写个条子啊!四眼说,你真他妈的,够意思啊!我说,赶快写个条子。四眼说,得,我写,我的哥们,看着哥们的吧,早晚会给你的啊!别觉得今天我这样,没准明天我就发了。我说,四眼,你还真在你单位继续干啊!一个月那么点钱,还不如人家干兼职的呢?四眼说,得,哥们,要不你开公司,我给你干啊!我说,四眼,你别这么说。就我这点钱,买几个电脑和办公桌也就没了。还开公司,看看以后吧,我这本书卖得好了,加印。到时候再说吧。四眼说,找李娜啊!我说,滚啊,四眼,你真缺德,赶快写赶快消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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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眼刚走,电话来了。喂,陈宣青,我想你了,今晚过来吧!我说,好吧!我吞了口气。觉得这个世界上人的想法特别牛逼。晚上,到了她家,她就抱住了我。陈宣青,别离开我啊,真的,我爱你。快,我想要。我上去解开了她的衣服,两个人云雨了一次。然后她说,陈宣青,知道吗?你的书卖得很好,出版社还要加印五万册,就是说还要给你六万。我说,是吗!李娜,如果是这样,让我再给你一次。我这是怎么了,是沉迷于肉体了吗?我的精神呢?我想象着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谢谢你,李娜。也许那天我太冲动了。李娜说,别说了,我理解。我希望你以后能和我在一起,好吗?陈宣青。我说,好吧!
  88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问我,儿子,你现在如何啊!外面要是不好,回家来吧。我说,妈,我不回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认识一个女朋友。我妈说,不知道你又认识的是谁?但是我告诉你,我和你爸爸想抱孙子了。你还像个样子吗?你看你小时候的那些伙伴,人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说,妈,你别担心啊!你儿子至于没有媳妇呢?我想趁年轻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你看看他们打离婚的多的是了。我妈说,是啊,你们这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把结婚当儿戏。妈也是不知道你们的想法啊!哎。我说,妈,别说了,给我爸问个好吧。你爸好是好,就是想不通你们在折腾什么呢!我说,妈,你们缺钱不?我妈说,妈这里不缺,你缺和妈说下吧。我这时候眼睛突然湿润了。我没有说话,然后挂了电话。是啊,这么多年一个人在世界上混,什么样的人都遇见了,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父母。我还是人吗?李小娜说,陈宣青,怎么了,你哭了啊!怎么这样啊!我说,我想家了,真的。李娜说,没出息。我说,是啊,我没出息,确实没点出息。李娜,谢谢你!
  李娜说,陈宣青,你不是第一次流泪吧!你知道吗?我爸说,一个女人看见她喜欢的人在她面前流眼泪,其实是最幸福的事情。我说,你不流啊!别扯淡,有那么吸引力吗?告诉你,我经常流泪。李娜说,哈哈,不会眼睛有病吧?我说,不扯淡了。告诉你,这叫感动,知道吗?感动。我的父母太不容易了。李娜说,陈宣青,别这样,真的,别这样。不是还有我吗?千万别觉得自己特孤独,其实我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真的,我觉得你身上有股气。我说,不会是晦气吧。她说,不是,是底气啊!我说,我可没觉得啊!我挺不顺的,真的,我希望你别太高看我。我哪里有那么好啊!李娜说,你给我写首诗吧!我说,算了,我不写那东西了。李娜说,写首吧。我说,你真是。我都说不写了。你别不高兴,我发誓不写了。李娜说,陈宣青,我就喜欢你这股倔强的劲!不写我才高兴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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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一万块钱给了四眼之后,四眼花费了四千为他的女人孙小萍买了一条金项链。我觉得特别奢侈。我说,四眼,你真没意思,那钱肯定打水漂了。四眼说,陈宣青啊,这事情你别管,我有自己的主意。我说,好吧,努力吧!我还真不想搀和你那些事,一句话,没意思啊!我第二次看见的孙小萍还给我抛了暧mei的眼神。我一看,完了,这个女人可能就是一小姐。这四眼真没出息。当然那是他自己的事。婊子养的,这叫什么事情。至于李娜,她总是催促着我和她结婚。这个阶段我正在签名售书。其实写书的感觉很好,写完了卖了出去呢!意义其实不大。挺浮躁的!是啊,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我的写作过程中,我要感谢一个个女人。尤其是田小娜,但是我这时候宁可不去想她,我们最终只属于过去了。真的,我要这么说,我和她的爱情有些疲惫,有些荒诞。有些余味,是很咸的那种味道。
  90
  这些经历的事情放在一起,让我想到了我自己的无知。我想做一个独立的人,但是还做不到。好了,要不是有这些女人的帮忙,我现在会如何呢?我每天坐在公园的一角凝视着路人,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少能够理解我们。这里的我们可能就是我,我喜欢平静,可生活却是挫折的。亲爱的读者,你也许也该理解这些。为什么我的内心那么矛盾,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失落。我是有梦想的人,我知道放弃是什么意思,那跟死没有任何区别。倘若我继续我的写作,我就会觉得我活得很塌实,我脾气很不好,经常骂人,但是有时候又是出奇的好。你知道吗?我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我又是多么的善良啊!在和田小娜生活的那个时间里,尽管任何东西都很简陋,但是我觉得是那么的幸福。亲爱的生活啊!你能理解我吗!在此刻我真的愿意一切人都很好,都比我要好,我希望她们的生活越来越美好。而我自己的生活,只能这样,我是个喜欢沉思的人。是啊!我就是我,但是我又找不到我自己的位置,虽然我的书卖得很好,但是我心中还有些伤痛。
  我现在是有些钱,其实我想和李娜商量结婚的事情,可我有些放不下一个人。但是我觉得按照自己方式活着其实也挺好的。但是四眼那传来了坏消息。说孙小萍和另一个男人跑了。四眼很难受,然后呢?我去看看四眼,我看到的四眼颓废,无奈,甚至有些对生命失去兴趣的感觉。是啊,无论孙小萍如何,他喜欢她。但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两个人的爱情能坚持到最后吗?我早看出来了孙小萍不是一个相信感情的人,从她的打扮上我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什么好的女人。是啊,绝对不是。但是我没和四眼说。我当时说过一些,但是觉得他没同意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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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奉劝四眼该怎么做了,其实当年的我遇到这些事,也觉得生命似乎没什么意思。我说什么来着,四眼这次和我当年没什么两样。但是正是因为这次感情的失败,四眼开始颓废起来,与我原来看到的他已经有很大的差别了。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四眼变了一个人。四眼有些变态的想法,起初我没有注意他的行为,后来发现他的日记里写得很凶狠,全是关于女人的事情。我本以为那些日记只是随便玩玩罢了,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正是四眼缓慢自杀的开始。人生就是人难以预料的。我说过了,人生一点意思也没有。正如爱情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东西,但是我们实在觉得爱情是什么完美的东西,那就觉得太和自己的希望有差别了。
  92
  我和李娜准备旅游结婚,突破传统的结婚方式,但是我觉得这事情特别突然。问题是,我觉得爱这种东西挺虚假的。从前到后我都觉得有些玄。当然仿佛我们这一生之中势必要和女人打交道。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除非你阳痿,你不是什么男人,这话不好说。我和李娜准备去秦皇岛旅游,因为那里毕竟靠近海。我也没看过海呢?看来风景也不错。好的,我们商量好了,准备好了许多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钱的问题。我们倒不缺少钱,主要缺少的可能是感情。我很感激她对我的帮助,因为没有她的帮助,我那本书不可能出来,也不可能给我带来十多万的收益,听说市场上卖得很火。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李娜说,我那大奔就是你的了。我说,别,还是你开吧。第一我没有驾照,第二我觉得那不是我赚来的。李娜说,你太封建了啊!现在我们是夫妻。你还那么拘束。我说,真的,不是我拘束,其实我是个喜欢自由的人,你应该知道的。我有了那车,朋友们怎么看我,你知道吗?他们会说,陈宣青为了文学事业出卖了肉体。李娜说,典型的封建主义思想。你说我是你的吧。我说,应该是吧!李娜说,你这话里有话,我说,什么话!你看到海了吗?多么的大啊!但是你能知道海的本质吗?海不是孤立的,它里面有多少物种。呵呵,你再比如生活,简直有些麻烦。但是我们能还必须生活。这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日子,无奈,麻烦,罗嗦,但是呢?得继续向前走。我们敢这么容易的享受吗?好象也不能吧。你知道吗?我曾经觉得爱情是种美好的东西,我再坦然也没有比这种东西更残酷的了。后来我觉得生活是什么东西啊!是扯淡吗?不是。我有个朋友黄沿死之后,我就发现爱情,事业,以及世界上的一切都有些荒诞。本来属于我们自己的生命说没了就没了,而生活中的任何因素都阻碍着我们的每一个想法和理念。或者说,生命是极其不自然的东西。属于我们,也不属于我们。呵呵,这个世界到底要我们该做些什么呢?生与死之间就意味着惨淡的轮回吗?也许是这样。对了,我还没给你讲黄沿的故事。我说一次,内心就伤心一次。生命绝对是个意外啊!是个意外。是个天那么大的意外。有一次我觉得世界上没什么真实的事情了。但是最后呢?不还得活着吗?对了,李娜,你觉得呢?李娜说,其实我觉得何必想的那么复杂。我说,是啊,你的生活是美好的,看得出来,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生活真的变了,彻底的变了。你的挥霍是我从来没有觉察出来的。以致于我天天问自己,陈宣青,你再次认识到了爱情吗?你觉得生活有个多么大的变化。你的女人和原来那个有很大的差别。是啊,多么强烈的对比啊!你也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但是这些变化太突然了。这就是生活,如河流里的沙子,今天是沙子,明天就成为了金子。可沙子和金子哪一种更有用,其实也没什么。你觉得沙子比金子贵,那就是沙子贵,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难以形成一种特别具体的概念。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慢慢地开始热了起来!李娜说,是吗?我希望我们在这里呆两个月,你觉得如何?我说,我没意见。我在哪里都成。有你这么大的财富,我倒不愁什么?呵呵。李娜说,你还想念田小娜吗?我说,她很可能是我生命里的一种符号。我觉得两个人有了性接触之后,是难以忘记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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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娜说,陈宣青,你老是想着这些事情,难道你还在想着我的过去吗?我不想说田小娜,我是个女人,我知道什么是廉耻。但是你不能老提这些吧!难道过去就代表将来。你说了这么说,也就那么一句话,你觉得我的过去不光彩,你这是明显的杀鸡给猴看。你难道就这么贬低我们女人。陈宣青,有时候我难以说一些话,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我就是告诉你,我爱你。无论过去如何,我现在爱你,这是不变化的。你知道吗?我希望你能更新个观念。现在我们结婚了,我希望你以后别提那些破事。我有自己的打算,我的未来就是爱你。我说,李娜,你别激动成吗?我说你了吗?你继续想,你的过去我追究了吗?我根本没有追究,我只是想说下生命的问题,你看你,你们女人就是这样,错了死不承认。好了,我就是不说你们的过去,但是你想想,你们的过去如何?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接受你们的放荡和无耻。啊,对不起,我或许不该这么说,但是我要告诉你,我需要一个贤惠的妻子,我的孩子需要一个良好的母亲。你知道吗?我不希望我的孩子知道她的母亲原来有那么不光彩的事情。李娜,狠狠地掉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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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生活,我自己有时候难以琢磨,觉得许多事情都特别没意思。是啊,根本就是那样。关于爱情呢?我觉得完全就是某个时间段的抽风问题。无论我们怎么抽风,人生就是那么的戏剧化。好了,我看着海浪,才发现生活不过是虚无的,是唐突的。我们有时候难以改变自己的思想和现状,可那又怎么了呢?我们活着,难道非得强调一个非常重要的理由。陈宣青啊,不是这样的,你必须重新解读生活,你以前理解的生活完全是概念化的。你知道我们等的人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等着,她来了把故事告诉我们,有时候我们必须做出正确的判断,好象我们从来都是受伤的人。是啊,受伤的人。我们没得到多少东西,但是每天拼命地思考,思考生活的目的和意思,不知不觉,自己就觉得自己自私,龌龊,无耻,贪婪。发现自己还是人吗?你看海,蓝色的海水还不是每一分钟每一分钟地折腾着,你觉得它们为了什么呢?为了生活吗?还是它们的命运。我突然想起自己的以前,全部都是错误。我的理解出现了多么大的偏差啊!从田小娜到李娜,我都是一个看客,真的,只是一个看客。就如田小娜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那样,上辈子我死了的时候,我的尸体放在自然之中,第一个男人路过的看了看,他这辈子得到了我的第一次,而第二个男人呢?看了看,觉得我可惜,成为了我第二个男人,第三个人是你,陈宣青,你到了这里把我埋了,所以这辈子我最终和你在一起。可这话没有道理啊!在窘迫的生活面前,我们选择了分手,然后我看到了李娜。
  95
  生命其实也就那样,谁知道我的颓废和无知呢!只有我自己知道罢了。但是尽管如此,我和李娜还是很高兴地在这里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我突然在电子信箱里收到一个信息,说,她是田小娜的哥哥,田小娜现在得了白血病(AL那种),说让我去看看她,这个信息似乎很残酷。这种病几乎是绝症啊!我的心又一次凉了,脑袋里嗡嗡地响。这一切都太突然了。似乎是个玩笑。我有些难以忍受这一切,按照我的想象,命运不会这么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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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她在欺骗我吧。为了和我见一面,她会这么吓我吗?应该不会啊!可倘若是真的呢?这事情会有假的吗?应该没那么小啊!我相信田小娜,至少她不会故意地玩这个游戏。今天不是开玩笑的节日啊!好了,我觉得这事情很大。我想和李娜说下这事情,但是我又没说,因为我们在这其实想呆三个月,好了,现在我必须说得回去了。
  李娜,我们回去吧!我有些事情。李娜说,什么事情?我说,田小娜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她犹豫了下,说,不会去约会吧!我说,我告诉你实话吧,现在我们结婚了,没什么可以隐瞒的。她得了绝症。李娜说,不会吧!
  我说,怎么不会,我告诉你,自打我进入社会之后,我才发现社会是复杂的,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可能的。当然这次希望你支持我。李娜说,我怎么会不支持你呢!对了,需要钱的时候给我打个招呼。我说,好吧,你真是不错的女人。李娜说,我觉得陈宣青先生,你该这么说。我是你的好女人。好了,李娜,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她说,不了,那我在这里再呆一个月。你直接从这里坐飞机过去吧。我说,真的感谢你,真的,我不想继续说什么。总之,谢谢你的理解。我今天就过去。我希望你快乐。我吻了下她。就去订机票。这个时刻,我忽略了一个人,我只看到了田小娜。是啊,我早就该知道,我的爱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转移过。我的内心无法平静,因为我想立刻见到她,真的,我希望她能够一切都好,但是,我又猜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她这种病很严重,我该怎么做呢!我不怕花钱,真的,钱是什么呢?和爱情,自己喜欢的女人比起来,不过是一种工具。我希望把钱看得淡一些,但是我们曾经就是因为钱这个字而分手的。但是这不表示我们不重视感情。只是她太善良了,她考虑的很多。不像我,我自私,狭隘,不管别人的死活。我和她一比,我简直什么也不是。在什么时候,我们才觉得感情是那么的重要呢?可能随人,我永远都希望感情是最好的东西,而其他的事情呢?我没有必要说,我觉得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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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方后,我和她打了个电话,这时候的我,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田小娜说,陈宣青吗?我好思念你。我说,是我。我来了,我希望你能尽快地好起来。我知道你想好起来,钱不是问题。真的,我只希望你好起来。等会我就到了你的医院。你等我吧!她说,好的,陈宣青,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我说,别说了,我爱你,你是知道的,在的心里,你的位置一直没有动摇过。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为了朋友,为了曾经的爱人,为了这个世界,我希望你能好起来,真的,真希望你能好起来。田小娜哭了。我说,别哭了,一会我就过来了,等着我吧,我希望能看到你的微笑。因为我觉得你的微笑同时鼓励着你自己,还有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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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地方特别熟悉,每个街道的小姐都和我打过招呼,不过我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差劲的男人。作为一名写作者,我觉得办什么事情都要有尺度。到了医院,我看到她,她的家人看到我之后都走了。我看到了,然后坐在她的床边。她流泪了。我说,还好吧?她说,你说呢?我就是想你!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憔悴。我说,好了,田小娜,我不是来了吗?我说过了,没有遗弃你的意思。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先医治你的病。好吗?她说,恐怕没得治了,绝症。我说,目前还是可以医治的。她说,没那么好说。她说,陈宣青我看到你的书了,写的很好。真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写作的能力。我觉得你很好。我说,是吗?我想这次把你的病治疗好。我是真心的,我只想你好。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田小娜说,如果没有希望了,我希望死在你的床上,和你一起zuo爱,我希望陪伴着你。我说,好的,咱们先不说这些。我这里大概有十五万,我先拿出来给你治疗。没有了,我再想办法。田小娜哭了,我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但是我还那么深深地爱着她。也许这就是我的优点吧!我这人对待感情专一,似乎无法忘记以前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艰难的日子。好了,田小娜,你别忧愁,这段时间,我天天陪伴你,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加油。她点了点头,然后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有着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田小娜的父亲对我说,谢谢你,宣青。我应该谢谢你。如果她好了,我希望你能够和她在一起,我们不管了。我说,叔叔,别这么说,我觉得这都没什么。说实在的我喜欢她,为了花些钱没什么,其实我没告诉田小娜,我和李娜已经结婚了的事情。这毕竟不好,再说了,我也难以说出口。我很内疚,我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办得不怎么样,两个女人围绕在我的身边,我没有什么大的选择了。是啊,我该如何选择呢!四眼打来电话,说,陈宣青,你他妈的在哪里啊,不是在度假吗?我说,出事了,我现在很郁闷,但是也说不上郁闷,其实我心里也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四眼说,你真他妈的扯淡。你的那些破事,我永远搞不明白。我说,四眼,你好多了吧。从感情的漩涡里走出来了吧。他说,还成,基本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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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眼说,陈宣青,你要明白李娜对你怎么样啊!当时田小娜离开你的时候,没为你想过什么?我说,你不理解。我知道,这一切我都懂,可你知道吗?田小娜现在得了白血病,你知道这意识着什么吗!死亡。死亡,你知道吗?所以我必须这么做,四眼,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确实爱她。四眼说,你爱几个女人。我说,四眼,不考虑这些因素,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对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后悔,你知道吗?我希望你理解我的处境。四眼说,宣青,也许你做的对。我说,四眼,最近你做什么呢?无聊吧。他说,我买彩票。我说,你这心思真得改改。四眼说,我只是玩玩。对了,陈宣青,我能帮助她吗?我说,这个时候,你能好好活着,就对得起我了。真的,我希望我的朋友每一个都好,我怎么着都成。好了,四眼,我还要去照顾她。就到这里吧!四眼说,好的。
  田小娜说,陈宣青,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想你,但是我又无法联系你,关于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我一直难以忘记。我希望你能够记住,我是爱你的。我说,其实我也爱你。也许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和我的,因为我们都无法单独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和周围的人有着很多的联系,父母,朋友或许还有其他人。我们都不是孤立的。我理解你,我觉得你是个好女人。你做的没错,相反,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生活原来是那么真实。是啊,现在书店摆满了我的书,但是我能说我就高兴吗?也不是。我懂得了生活,或者更成熟了,生活在教育我们长大,从前的弱小都不存在了,它强迫着我们进行选择。而且这种选择是残酷的,激烈的,任何人都不知道这里面的真实性。所以,我对自己说,能爱一个人就始终爱她。真的,我就常常这么劝慰自己,希望自己努力,继续前进。生活的樊笼囚禁着我们的精神,而我们呢?必须坚强,必须。真的,所以知道你的事情后,我马上来了,我知道,我爱你。这点我最清楚。
  我的爱再也不会狭隘,再也不会那么自私,我们能活多少年,一百年吗?当然不是,但是我们需要的是什么?理想,爱情,婚姻,家庭以及世界上的一切,没人知道人性的贪婪。其实我是个很在乎过程的人,所以我思来想后,觉得生命啊,其实就是那份自在的真实,把握好机会,爱你想爱的人。然后呢?随遇而安吧。再也不必觉得自己无奈,对不起别人。谁也不欠我们的。谁的一句坏话或者恶心的语言都无法代表我们自己。所以,我看开了,生命是很炽烈的一种运动。有的时候,我们必须坚持,真的,必须坚持!
  100
  田小娜说,陈宣青,我看见的你好象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以前只知道理想,不知道现实。我曾经不喜欢你那样。但是现在呢?我突然发现,你把现实理解的是那样透彻。也许是生活改变了我们,我曾经以为生命因为单纯而可爱,可后来呢?我觉得不是,我原来不是单纯吗?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变得势利起来,你还记得那时候吗?我说,我喜欢流浪。但是呢?我后来的理想完全就是一个钱字。而对于生命和生活呢?我理解得也不够透彻。生命生命,没有生,哪里有命呢?而命运呢?没有命哪里还有运呢?如果追求的生活是简单的,我们都应该很快乐,是啊,很快乐。但是我们往往觉得生命还有更层次的追求,像你说的金钱,名利,可那些算什么呢?没有比满足内心需要更让人觉得有意义的。你离开后,我想了很多事情,想到了我无法看到了生命的本质。我什么时候也不会遇见你这样的人了!无论你怎么没钱,但是你对我好,你有自己的追求,这一点我觉得特别高尚。真的,这是我后来的想法。
  高层次的生活有什么意思?有一次我去爬山,下山的时候经过了墓地,看到了许多石头制作的棺材。大概那山坡上有许多,我才发现,我原来想让你改变理想是错误的。一个有自己的信仰,那该是件多么好的事情啊!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所谓的深度是什么,比起码的肤浅还要肤浅,或者说更无知。所谓追求的深度比生命本身的深度差远了,我原来遇见许多人,他们除了追求金钱,女人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信仰,有钱的时候屋子里贴着名画,还有一些艺术品,我觉得那样的生活虚假,奢侈,无知或者说无聊。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是啊,我为了照顾我的家庭才离开了你,但是我当时也觉得这很差劲。爱情能够产生新的家庭,而另一个家庭呢?可能是人家的。后来我看到我嫂子的无知才领悟到,如果他们不自己努力,我也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这些我都不想说,我也知道八十年后出生的人几乎缺乏独立意识。田小娜说完后,我说,是的,八十年后的人还缺少些什么,我们也是八十年后出生的人,我们都试图改变。后来一个朋友对我说了些话,我也理解了你。是啊,一个八十后出生的男人暂时还不能稳定全家的支出。这个我可以理解。所以,我觉得我以前错了,错得真实,错得缺乏理解和沟通,缺乏站在他人立场想事情的角度。
  101
  田小娜说,是啊,陈宣青,我们现在的考虑都特别的成熟化了。但是那时候的我们,不肯让对方说一句话。我说,是啊,不经历一段时间的磨练,根本就不知道生活到底是什么。什么是生或者说什么是活。现在我明白了,其实理解特别重要。这时候李娜突然来了电话。其实她的短信我经常接。我说,小娜,我去接个电话。她说,你去吧。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要是出去接个电话,她都特别不高兴。现在她还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而给我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子。这事我不能跟她说,毕竟她是个病人。再说了,我该怎么说呢!我怎么解释呢!是啊,原来我想着我想等她,可她的狠心彻底让我绝望了,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出现了李娜,而且李娜的热情,性感都是真实存在的。
  好了我得接电话了。你好,李娜?她说,陈宣青,我好个屁啊!我说,你不还在秦皇岛吗?她说,我早回来了。一个人没意思。你呢?和老情人风liu快活呢吧!我说,李娜,胡说,她真病了。这时李娜说,她严重吗?我说,这种病就是轻微的可以说离死亡都很近了。李娜说,那你好好照顾她,转达我的祝福。我这时一想,我的老婆大人啊,这时候怎么转达啊!这不是开玩笑吗!田小娜心里肯定还在想,我肯定是单身。这时候我能说自己结婚吗?不能啊。如果说了。她会立刻让我回来。李娜说,你看着办吧。但是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合法丈夫。你知道吗?我说,我理解,我知道。得,你忙吧!我就在她旁边,她听见了就完了。这个时候她的生命是最重要的。我想,我们都应该清楚。李娜说,知道了,陈宣青,别跟娘们儿似的,别忘记了,我也是女人。这问题上,我比你处理得细腻。
  102
  打完了吗?田小娜问我。我说,是啊,打完了。四眼打的。她说,四眼现在如何?我说,挺好,一直在买彩票。对了,小娜,医生叮嘱你的事情你一定得知道。平时应保持皮肤的清洁,常洗澡,常更换内衣;注意口腔卫生,用餐前后要漱口,刷牙需用软毛牙刷;便后要清洗会yin部;保护皮肤粘膜,防止外伤导致出血感染;尽量不用硬物挖耳朵或剔牙齿。田小娜说,得了,好不好,能看到你我已经足够了,真的。我没什么后悔的。这一生遇见了你,其实很值得,因为有许多事情值得我回味。你爱我,我知道。这足够了,我还有什么奢望呢?
  我说,田小娜,你别那么想,多少钱能比命重要啊!你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希望,你知道吗?况且我已经想好了,下几天我们去全中国最好的医院去治疗。你要坚信自己,你都不坚信,那么我们呢?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只要我们钱能找到,机会就有了百分之五十。你知道吗?这种大都死于绝望,我希望你应该能够知道,因为你曾经比我真实。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不能没有你。如果你没了,那么我所有的一切将毫无意义。甚至说我自己的价值都没了。我求你,就算我求你,不要只觉得那只是你的命,这命是大家的,包括亲人,朋友还有许多人。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今天我要说,你必须珍惜自己,因为在你的身体里早已经有了我的无限期望。你能理解吗?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条鱼,而你就是水,或者我是鸟儿,你是天空,你都不存在了,我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过去曾经说过你,那时候的我还不成熟,但是现在呢?我想开了,真的,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拒绝生命的同时,我会绝望,我们一起努力好吗?不管未来有多么艰难。真的,我发现我上辈子欠你的,你还记得你曾经做的梦吗?你说,上辈子我是个公子哥,但是由于我父母的反对,我没有娶你,这辈子虽然经历了许多,但是我要说,我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苦。我愿意,我要结束那个梦,和你在一起,你理解吗?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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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此刻我只能这样说,虽然我已经结婚了,但是在脆弱的生命面前我必须这样做。到现在我还在想,我到底还爱她吗?还是在感情上稍微和李娜走的近点。我他妈的是谁,为什么说话的时候会反复来反复去的呢!当然,这不是我的错,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这样做。田小娜家里的那种情况,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无可奈何。那是一个精神极度疲惫的家庭。但是现在我什么也不说了,因为这些事情对于我已经毫无兴趣。他父亲这时候突然要是歇斯底里了,那么我立刻带走田小娜,远离那个家庭。说实在的,我非常鄙视那些精神脆弱者。相当不喜欢,以前我想得不多,但是现在我相当鄙视,我觉得那些人自私,倘若把自己置身于家庭内部,那么人也该坚强起来。好了,这些都不说。我说了,要把她带到最好的N医院去治疗,那里有治疗白血病最好的医生,在全国中的位置是很高的,别的医院根本无法比较。当然,做这件事情,我这点钱还不够,除了找李娜支持外,我不知道还该做些什么。有时候我觉得这事情特别荒唐。和现在的女人一起去拯救你以前的女人,你现在的女人愿意花这个钱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虽然之间李娜说支持我,但是这次支持没有七八十万是不可能的。她愿意掏八十万来支持我吗?白血病这样的疾病死亡取决三方面,第一就是充足的金钱,第二是找到适合的骨髓提供者,第三就是病人自己的命运,病人该有多么坚强。
  104
  我查阅了一些资料,骨髓移植是从20世纪50年代逐渐发展起来的一种医疗技术。骨髓移植是指把骨髓细胞从一个人体内移植(一般是通过静脉输入)到另一个人体内。确切地说,"骨髓移植"应该叫做"造血干细胞移植"。造血干细胞是人体内所有血细胞的"种子",血液中的红细胞、白细胞(包括粒细胞、单核细胞、淋巴细胞)和血小板等,都是由它经过多次分化发育而来的。造血干细胞具有自我复制(即产生新的造血干细胞),进行自我补充。而造血干细胞移植的过程呢?第一步对白血病患者先进行超大剂量化疗和放疗。主要目的:
  1.最大限度杀灭患者体内的白血病细胞;2.全面摧毁病人体内正常的造血功能和免疫功能,使免疫细胞不能攻击植入的异体细胞,为新植入的细胞提供生存空间。第二步将正常人捐献的造血干细胞输入白血病患者体内,让白血病患者恢复造血功能和免疫功能达到治愈疾病的目的。到20世纪70年代,骨髓移植技术逐步成熟,众多白血病、某些恶性肿瘤和血液病患者得到救治,大约5O%一70%的急性和慢性白血病患者可以长期生存。为发展这项技术作出重要贡献的美国医学家托马斯(E.D.Thomas)获得了1990年度的诺贝尔医学奖。而国内的N医院是这项手术做得最好的地方。
  105
  我想最好明天就去。这事情绝对不能拖。我这还有十二万,先过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我给李娜打电话,看得出来,她会支持我,其实我特别感动。一个女人为我这么出力,说实在的是个男人还有什么说的呢!我在想,等田小娜好了,我一定回去和她过日子。因为她至少满足了我的心愿。对待一个陌生的女人她选择了奉献,这意味着什么呢?
  不错,李娜是个好女人,我只能这么说了,而这里的女人的定义可能特殊化了。对于爱与不爱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打动了我的心,她和田小娜一样都很善良,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和她上chuang的时候,都没说过爱她。完全把自己和她的关系放在了**之上。我是不是麻木了,长时间下来,不麻木也得麻木啊!所有事情都办好了,我们真的来到了N医院,如果没钱,所有的一切都他妈的完了,我有时候真觉得钱特别重要,钱能满足我们感情之外的一切,是的,能延长一个人的生命,能把死人从最后的生死关头拉回来,这就是钱的作用,而没钱,只能看着病人那种无奈的眼神。
  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和我一起来的还有田小娜的母亲,说实在的,我听不懂她的话,她地方口音很重。来那么多人也没有必要,剩下的人继续活着,我知道田小娜这时候需要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呢?是她的妈妈,所以我早意识到了这两点。
  在这个医院里,我和一个医生谈了话,她的母亲也在场,医生说,这病要是能找到合适的造血干细胞是提供者,手术前后花费还是很多的,大概一百万。我说,钱不是问题,我想及时找到造血干细胞是提供者。医生说越早越好,意外的事情随时可能发生。
  我说,成,基本上我能跑跑这个事。这需要很大的机遇啊!几乎跟买彩票差不多。但是我坚定,肯定有一个人会给她提供的,如果谁提供了,我会好好感谢他。
  我这辈子感谢不完,下辈子我继续感谢。医生说,好的,那么等待机会吧!医生把该注意的事情也给我们说了,说实在的,就是他不说,我都要成为半个医生了,因为我太爱她了。
  这些事情我们没有和田小娜说,这些天我们一直在等待。关于钱的问题,我和李娜得具体地谈谈,这不是一个小的数目。如果说一万两万其实还没什么,这是一百万的大事情,治疗需要许多步骤,从药品到设备都必须是先进的。
  国内许多这样的病人多半死于没有钱治疗,而田小娜呢?我觉得在钱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一切必须感谢李娜。因为我的身后有一个很特别的家庭。李娜的父亲的资产连她也不知道。
  如果她的钱没了,我们还可以找她的父亲帮忙,这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106
  晚上,我和李娜打电话,我说,这事情你支持我吧!李娜?她说,谁让我爱你呢!你是属于我的,我愿意花费这一百万,真的,我能说什么呢!再说了,我觉得你做得对。有时候钱算什么呢?如果能够满足你的心愿,我很愿意这么做,真的。
  我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能遇见是我的福分,也是田小娜的福分。我现在才知道钱是多么的重要,以前我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觉得钱能解决的问题,我解决不了。
  李娜说,陈宣青,你那本书卖得很火,估计我们能赚三十多万。我说,是吗!我真没有想到,谢谢你,这和你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她说,陈宣青,别这么说,也许你出了下一本能赚五十万呢!呵呵,估计可能,我说,成,我早考虑写下一部小说了。
  她说,叫什么名字,我说,又一次见到你。她说,呵呵,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我说,是啊,我觉得下一篇肯定质量不错。
 

本贴由远观于2011-9-18 12:15:17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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