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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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大学之后,我去了A市,一直在一个文化公司给他们写歌词,遇见了许多歌手,当然这些女人不太出名,但是为了出名每个人的肉体早已经卖给了许多个人,这些女人的贞节简直就是狗屁。这种艺术性的生活真他妈让人反胃。除了写歌词,我要为那些结婚的人编故事,我个人觉得这些人真是抽风。结婚还要编排故事,真他妈的太能玩了。好了,我们的经理是个女人,看得出来她是个小姐级别的人物。没什么可说的,她的发家历史肯定是一夜一夜睡过来的。她的**下垂,好象做手术也难以矫正这样的缺陷,所以我们认为她是个很嫉妒别的女人**的人。
  好了,介绍她实在有些恶心,这时候的田小娜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在做什么?我说当个文化小干事。她说,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胡扯!就是为一些垃圾货写赞美词。褒扬她们的精神,我们这里的女人多的是,每个女人都十分的开放,完全都是交际花。是啊,这么说不过分。应该如此,我抽一天的烟才能写出那么几首来。我不知道如何虚伪下去,这些女人每天穿着非常性感的裤子在我面前穿来穿去,搞的我都要阳痿了。这些该死的女人,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样的环境呢?
  度日如年,可生活如此。当然我每天不累,这些女人使用我的歌词,她们唱得不好,有时候我也写些下流的歌词。也就是说她们表演的场所很下流。她们有时还跳些脱衣舞,回来的时候那些裤袜臭得难闻。一个年纪很大的妇女,大概五十多岁,她最清楚这些裤袜上最多的是什么,可能沾满了客人的*。但是这个女人还得去洗,没有办法,她靠洗这个生存。其实我给这些婊子干的活计也不过如此。我能随便就编造出几首流氓歌词来。
  但是这种颓唐的生活简直在折磨着我。四眼也在A市,他找了一份稳定但根本没有什么前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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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眼说,你做的怎么样?陈宣青。我说,简直扯淡。我的日子一点也不好。四眼说,谁好啊!当然不用说表情,我们都他妈的王八蛋样了。这时候黄沿在西藏,我和四眼都在A市,我们那天晚上痛快地喝了一次。后来去人民广场看女人们跳舞,四眼也忍受不了了,跑到人群里跳了起来,那样子很难看,像个癞蛤蟆。我在旁边吸烟,眼睛看着天空对自己说,妈的完了,这个世界啊,简直太可恨了。云遮雾撩的,简直让人难受。四眼现在正痛快着呢?四眼问我,你最近没写文章吧?你的理想不是当作家吗?我说,别提这事,我现在为小姐们写歌词。他说?小姐?他有点疑问。他笑着说,真的假的,你简直太牛逼了?我说,碰到一群小姐或者类似小姐级别的人物有什么好的?他说,你可以肆意风liu下啊!我说,四眼,你他妈的说话从来都是用屁股眼说的是吧!当然,他根本不知道,我眼睛里还有田小娜。是啊,我和田小娜已经有三天没联系了。
  四眼说,你还是说说那些女人吧?我说从何说起呢?我很讨厌嚼舌头根子的人,我自己不喜欢。即使妓女也不成,你凭什么说人家呢?这真是没什么办法的事情啊!我说,四眼,你自己调查去吧。我能感觉得到四眼可能经常去泡小姐,因为他的言行很轻浮。谁不轻浮呢?黄沿和四眼都是看毛片上瘾的人,可以想象这两个人的龌龊真的难以想象,但现在只剩下四眼了。尽管他们是我的兄弟。但是我们的秉性真的就是那样吗?也不见得。我们一个班的男生一起看片,被指导员抓过一次,指导员那次什么也没说,他稍微大我们两岁。好了他说了一句,你们就这样进步吧?他关了门就走了。我觉得他没生气。
  后来我们出了学校,大家都谈到这个事情,都觉得太扯淡了。其实那次下一天的时候指导员来宿舍用了莫须有的罪名让我们写了群体检查,主要是说为什么星期六大家起床这么晚,这事太荒唐了,大家都知道,星期六没课,自由支配时间的,结果这一天,大家一起写了作文,深刻地揭露了自己的无知,或者说懒惰。当然黄沿和四眼更惨,三四天之后,他们两位又被楼长抓到了,别提到了学院办公室。因为这二位参与了厕所文学的建造。这二位在厕所上写了许多字,画了许多裸体的女人,然后写上很下流的话。我们都接受过这样的文化,这样他们还觉得不过瘾,他们把屎拉到哪里,哪里的文化就来了。他们的读者群最多,整个一号楼二号楼的厕所,早被他们占领了,他们两个还想教唆女人干这事,实在不行,准备买些短裙,高跟鞋,裤袜,假头套什么的,武装下就去。但是没去成,就遭到了批判,记过处分。
  这两个傻逼简直是活宝。当然我们后来四处分散了,这跟每个人的理想有关,我和四眼说了声再见之后就回到我工作的那个地方去了。我有一台电脑,我意外地收到了田小娜的一封电子书信。这件事情是插叙进来的,亲爱的读者。 
   27-28 [本章字数:185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1: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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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宣青你好,那次晚上和你说了那些事情,我现在想说的话都在这里,我感觉自己是个失败的人,也许我配不上你。但是我能说些什么呢?关于爱情这两个字我的认识已经麻木了。爱情他妈的真不是东西,男人拿走了你的身体之后就跟个没事的人似的走了。好了,我遇见的男人都是这样,他们除了和我想睡觉之外,根本他妈的都是坏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我小时候有个梦想,喜欢诗意的生活。可是长大了,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或者说情况很糟糕,你简直不知道,我恨透了这个家庭。这是我的罪孽,你看,我都信奉命运了,真太糟糕了。
  我这些天也开始抽烟了,真痛快。我还要告诉你,最近我喜欢听一首蒙古人的歌曲,名字叫“我和草原有个约定”,那种美妙的感觉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真他妈的想不通我他妈的现在简直是个婊子,凭什么想这些啊!我他妈的和小姐有什么区别啊!是啊,生活,呵呵,生活其实就是复杂的,无知的,勉强的,是王八蛋的。可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就想,我们活着到底为了什么?我承认我没有什么理想,但是没有理想也得承受一切。
  是啊,我真无知,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和那些男人睡了,为了自由?为了快乐,主要是我太无知了。我他妈的必须说自己是个贱人,是啊,我不是个好女人,你说我能说些什么呢?无话可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其他人如何,我不管,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一切好象和命运有关系。可命运是什么?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好了,先说到这里吧,还是用电子信件说舒服下。田小娜。
  田小娜,你好,信已经看了。我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悲伤,现实如此,我又能说些什么呢?你的信说明了什么呢?好象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你一样。就像我的近况,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我为什么抓住你以前的放荡生活不放呢?
  那真没什么意思。你说那有什么意思呢?我再说,现实也改变不了,我说的是即使我能忘记,可你的记忆呢?不可能忘记。是啊,我写这信的时候我又吸烟了。尽管我不是什么出色的人,但是我必须说,这些烂事早他妈该进太平洋了。说它还有什么意思呢?简直一点意思也没有。女人啊女人,你们不该像畜生一样。其实我的想法很畜生。
  你们的廉耻在哪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敢肯定我他妈的讨厌你了,讨厌你的过去和无知。是啊,你是多么的无知的人啊!无知啊无知,可你最初的时候多会装啊!妈的,这个世界,对不起,我这些话也许是真心话。俗透了,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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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了这时候黄沿还没死,他去了西藏之后,他的妈妈给我打了几个电话,主要是询问这个儿子跑哪里去了,其实我告诉她去了西藏之后,她感到很伤心。他的这个母亲太特殊了,不但年轻漂亮而且也喜欢他,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这个傻逼换了号码,连我都不知道。当然后来我收到了一封信,还是电子的,这事情我提到过,但是在这里,我每次郁闷的时候都会觉得我们哥们那些四年里什么也没做,全扯淡了,丫的,就是一快活。
  我每次郁闷的时候都会想想很有滋味。我,四眼,黄沿关系是最铁的,我们干的事情太多了,很多,没有一件不是特殊的。快要毕业的时候,我们三个为了泡妞经常去游泳馆,其实洗澡是次要的,我们主要是为了女人而去的,除了我之外这两个都不会游泳。黄沿和四眼说,我们可好,你在里面很威风,我们两个纯粹是丢人去了。我说,你们正可以在水边看妞,这里的妞的等次可很高啊,就穿着三点就暴露到了你们面前,你们两个透视眼使劲看吧。
  黄沿他们两个不知道咽了多少唾沫。因为这里的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身材全被暴露出来了,她们的**和臀部都使我产生了美好的想象。四眼没游泳,最后也喊了饿。我说哈哈,完了没了,这人叫救护车。我们抽了一路烟,四眼说,这些女人要都属于我多好,我真想上了她们。我说,四眼,当时你干什么去了,回来说风凉话。真不知道你他妈的怎么了。黄沿说,这些女人的屁股真好,真滑。我说,成了,你们两个明天还来吧?他们一起喊,大善!我操,这两个旱鸭子,我能说些什么呢?
  这两位可是我们学校的最大流氓。满学校的厕所文化创始者。我们追求了很多的女孩,但是这些女孩最后都变成了女人,整个校园里一起兴起了校外出租房的zuo爱运动,真是没办法,我知道,有许多我们喜欢的女同学也在被蹂躏。想到这里,我们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们最后发誓,不在大学里找女人,去社会里找,大学里的女人处女率太少。就这样,我们只把自己的爱情交给外面的世界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值得期待,哈哈,我们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听说未满十五的女孩子干过那件事情的都很多。完了,完了,我们的理想啊!那么遥远而迷茫,我们对着天空大喊,未来的女人,我爱你们。 
   29-30 [本章字数:116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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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期望太傻逼了,出校之后,一切都不顺利,我不是认识了田小娜,可社会上的女孩怎么了,更他妈的疯癫,我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我认为四眼和黄沿是特流氓的人,其实这两位说我是。我到了四眼的公司之前的时候,他就把女人全部打发走了。我说,四眼,你他妈至于的,我不会找你马子的。事实上你们这里的女人也不会这么放荡。四眼说,别,哥们,我怕那些女人看了你裤腰带都不好用了。
  裤子全掉了?我说,四眼,你这话真狠。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好了,在A市我简直不想呆下去了。我觉得我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和田小娜讨论了我的问题,我想去她那边,在我离开这个城市之后,我听说四眼挨了一次打,这个哥们想女人想疯了,路过一个小学前面,看到了一家学校的公告栏,上面贴了许多老师的照片,他看到了一个非常性感的老师,他随口说了句,真想干她。得了,后来全体老师出来打了他一顿,最爽的是打了之后他没什么反应,因为他这事要是让他的工资知道了,得开除。现在密密麻麻的大学生一起找工作呢?有个工作很不容易。好了,四眼疼了许多天但是一句废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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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真正的生存压力下面,我们不得不妥协,向世界妥协,向大家妥协,向装逼份子妥协,向无知少年妥协,向自己的坚强妥协,这就是生活。
  好了,我离开这里坐上了火车,去找田小娜了,我终于离开了那些小姐,离开了低俗。让她们继续疯狂吧!我买了些酒和香烟,在火车上这些东西是最美好不过的了。
  读者会说我使用的是插叙,因为开头的一点是后来发生的事情。
  这简直太对了,我写到这里的时候,许多老同志告诉我应该复古,还说白话文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这点我觉得难以接受,爱怎么发展和我无关,就像我无法阻挡任何人变得歇斯底里一样。
  好了,在火车上我想到了很久,我大概抽了三盒最廉价的香烟,快要过年了,我却离家里越来越远。这样的思考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去找田小娜了。是啊,去找这个女人。因为她以前的那些破事,我必须称之为女人了,呵呵,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我现在的脑袋里有一种思想,非常讨厌女人,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说一个女人在酒吧现场和一个男人zuo爱,然后其他人在旁边看着,有的还拍照,我说,真他妈的什么事情都有,这不明摆着是堕落吗?好了,让我说些什么呢?我得重新打量这个世界了。
  是啊,必须这样。很明显,我被世界搞蒙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了,你看我遇见的人吧,对我的影响一点好的也没有。完全是负面影响,月夜如此朦胧,我南下了,去找那个女人,我为什么上火车呢?也许是生活所迫,或许是想见见这个女人开放的什么地步。
  这就是我的想法,好了,火车上环境还不错,推销员在车厢里叫卖着,粗野的人,干净的人,污浊的人,老人,孩子,想去撒尿的人,还有正在撒尿的人,巡查的车警,一切都那么和谐,有那么不和谐,你说,我说的这有多么矛盾,亲爱的读者,来,只有我们可以喝一杯了。你说是吗? 
   31 [本章字数:89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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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旁边是个老爷子,这老家伙一夜端着瓶白酒在喝,好象不喝酒就不是人似的。其实这时候我是离家越来越远。远得让我迷失了自己,以致于我不知道这次旅程是为了什么。
  他说,小兄弟来点吧?
  我说,算了。其实我觉得那酒味道肯定不怎么样,因为他喝的时候咧嘴的样子相当难看,这个人老爷子明显是个失败者,也就是说一生除了吹什么大事也做不了,到了这把年纪还要背包出去打工。如果若干年后,我就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是不是我会抱着一本破旧的书发呆。
  是啊,每个人生活都不太容易,有时候你得相信命运了。
  我对面的座位上坐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大约**岁的孩子,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孩子智力不全,口水到处流。
  这种生存现状深深地刻在了当时我的记忆里。我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了。真没有办法,太现实了。
  好了再见了S与A两座城市,你大爷的,我要去H城了,前边会发生什么呢?一切都不清楚,此时我听到的火车声仿佛把整个世界淹没了,我讨厌坐这样的火车,甚至觉得火车跟流浪的味道一直那么密切。
  而我像被燃尽的烟卷一样,在大地的回合中感到了寂寞,虚无和无知。这时候我突然想写点什么?
  具体写什么,我又不知道,我只能两眼打量着这个车厢,呵呵,这些人可不一样,我只能盼望着在火车上的该死日子赶快过去,车厢上卖货的服务员来回穿梭着。
  人多的时候,水泄不通,但是这些人还在卖,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这样,我宁愿把火车票的价位提高些,也不愿意让他们打扰我的时间。
  我后来一直想我们活着为了什么?这种该死的想法常常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真他妈的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的。过去的事情一直出现在我的幻想里,我们最美好的时光过去了。未来的日子里,我们把自己交给谁?好象是难以确定的事情。
  那些交际上的女人呢?我早该忘记了她们,我现在想知道田小娜到底长得如何?她漂亮吗?我们曾经视频过,我觉得她的样子一般。不值得我的信赖。我不知道此次出行的目的是不是一种没有目的的行动呢!
  好了,希望这个该死的火车快点,无论是坐着还是躺着,我都觉得不舒服。离我不远处,有个漂亮的少妇,不过她拿着手纸去厕所拉屎回来之后,我对她就没什么兴趣了。我这人在无聊的时候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32-42 [本章字数:728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19 18:42: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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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觉得她的臀部很圆,可以想象这个女人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个人有个不良的癖好,原来我,黄沿和四眼分别谈过这个问题。
  我看女人的切入点是女人的屁股,黄沿说他喜欢小腿,四眼的热点是胸部。我觉得我们的标准是不一样的。
  这点可以原谅,不过我和四眼的审美基础还可以说出四五六来,黄沿说欣赏小腿,简直让我难以想象。
  好了,我现在不说这个了,天亮了,我快到H城了。在下火车之前,我猜想这座南方的城市到底怎么样呢?是啊,这不必猜的啊,城市都是一样的,高楼和钱把城市打扮得跟个小姐似的。
  仿佛离开了钱,一切都是扯淡。我说的话里现在没什么好的词语了。我有时候像个愤青。我彻底地失望了。在城市与城市之间来回辗转着。但是你必须知道我这一夜都做了什么?为了对面的那对母子送水,找东西。
  看来我这个人还是很善良的。我从自己的行为里看得出自己还不是太坏。也就是说,我的性格中还有一部分良知。是啊,陈宣青你还是个人啊,哈哈,我吸了最后一根烟卷回来,在火车上我也懒得清洁下。
  车上的味太难闻了,对面的女人说,小伙子,你去哪里啊?我说,我去H市,真的我到那里。我满以为我可以摆脱她们了,你知道吗?
  这个妇女连句感谢的声都没给我说下,吃起方便面的时候,咂得让人难受,本来我没吃什么东西,身体快支持不下去了。
  她笑着对我说,我们也去这里,我一下子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了,这对母子有三个大包,我觉得她手里抱着那个孩子她能抱着走出火车站就会累得要命。
  好了,我只能帮助她们了,谁让我遇见了呢?没办法。此时天快要亮了,我他妈的觉得太阳上哪里鬼混去了,这一夜简直要了我的命。
  下车了,我拿着四个大包,没准别人还以为我是逃荒的呢?好了,继续走吧!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比她们母子走得快。
  这时候我知道田小娜一定在火车站口等我,哎,真别扭。这母子怎么出那么远的门,谁遇见谁麻烦,连我这个流氓都有了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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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这些包终于拿到了站口,等了会这对母子,好了,她们来了。我说,不好意思,我得走了,剩下你该解决了吧。我终于有了种解脱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他们不该拿这些包,敢情一路全得让别人帮忙,虽然这二位是比较让人同情吧,但也不能拿着同情二字当借口吧!我离开她们,这个妇女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哎,没办法,整个过程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得谢谢她。
  给我表现自己还是个人的机会。在弱者面前我是个强者,起码能拿个包什么的。
  好了,当我出了站口之后,田小娜立刻走了过来。她一下子认出了我。啊,陈宣青,这里啊!这里啊!她这么快就把我认到了,我的天,这简直不可思议。
  你知道我看见的田小娜个子大概一米六二那样,好象不是特别胖,微胖。她说,很累吧。我说,真有点,主要是冷,冻毁了。这时候她的印象一直和我们相处很多天之后的她有很大的区别。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就是两个人。之后我在这个市的书店还遇见过一个类似于她这样的一个女孩,我记得去过很多的我,好象觉得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那种感觉很特别。
  真没办法,你这里还可以,不太冷,我一看,啊,怎么下雨了啊,我那边可下着雪呢?这可真是南边啊!好了,她一定要坚持拿我的包,我说,好吧,累死你,拿着吧。我说,房子租好了吗?她说,好了,还买了炉子。
  我说,我可不会用啊!她说,别扯淡,是人都会用,这时的她不敢用正眼睛看我。有点害羞。直到坐上公交车,她除了握着包之外两眼目视前方,我说,你盲人啊,老看前边干什么。我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我觉得自己真差劲。然后我有意识地抱着她,她似乎有些麻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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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里的建筑真低啊,你看那些楼没高的,全是小型的,没几个大,建筑也特别规则。她说,是啊!就这样,就一小城市,比不上北京,上海。
  是啊,的确如此,不过这里下着雨,挺不错的,环境还可以,大道旁的树还绿着呢?呵呵,我有些畅快的感觉。
  还不错,田小娜也可以,这时候我根本没想田小娜以前的事情,我觉得她不太时尚,但是怎么行为那么先锋啊!简直扯淡吗?哎,没办法,现在改革开放吗?开放搞活啊!一切都很正常。
  下了车,我们走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居住区,然后我们上了五楼,全是出租屋,不算大,她打开了屋子,这个屋子里面很嘈杂,但显然她做了准备工作,地上有六十多块蜂窝煤,她把炉子提进来来了,我说,炉子还没熄灭啊?她说,没有。
  她准备了一宿,昨天晚上在这里睡的,这房子质量真不怎么样啊?门下面还有十厘米的大洞,两屋之间上面还有这种空隙,简直是个通风的屋,四处的风往里走,不算温暖,但是有个炉子还成。
  毕竟可以取暖吃饭啊!她给我拿了被子和枕头,说,要不你先洗脚,然后睡吧,我说,好啊!但是我很饿,说实在的,在火车上看人家吃面,口水都出来了,哎,可恶的肉体啊,真贪婪,没精神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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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娜想让我吃些饭,我好象吃了点饼,这种饼的味道不怎么好,但是地方味道很重。我说,田小娜,不吃了,我想睡觉。我确实很困乏。要知道,我一夜没睡觉。整个人的精神处于崩溃状态了。我的兜里没有了一根烟,好了,我睡了。田小娜说,她还要去上班。我说,那么忙啊!请假吧。她的工资一点也不高。原来是搞业务的,后来居然想当设计师,以致于她的工资低得要命。我看了看这屋子,立刻觉得以后是什么样的生活了。她看了看我,然后说,好吧,等会我给公司打个电话,我先不去了。我笑了下,然后说,来上chuang吧。我们紧进地搂在了一起。然后我按捺不住了,就拉下了她的衣服,我们做了那件事情,我的处子之身啊!我又一想,没办法,男人谁顾忌这些呢?我们折腾了一阵子,我一直想,人真他妈的犯贱,为什么互相有这样的生理需要啊?
  但是我没有成功,她帮助我了下,说我的姿势不对。不过我确实是初手。
  这时候的我有些讨厌自己。说实在的,我最讨厌的还不是这些东西,我喜欢文学,但是很想知道有谁是为了艺术而活着的,后来才知道每个人都在装逼。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俗透了,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假的,人际关系溃烂,女人们在光天化日下卖屁股,嫖客在这个社会上穿梭着。我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但是谁是啊?我不知道。我又唠叨了,我们做完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我仍然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心里特别失落。我想睡觉,但是根本睡不着。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的空白。无知的yu望好象把我**了。我恼怒,但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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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肯定不怎么好,好了,大概我睡了一天,这个鬼地方破的不行,我这么一想,就觉得未来真他妈的迷茫了。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你要知道还有许多倒霉的事情该要发生。我彻底地知道什么叫无知和无能了。好了,在这里我度过了两个月,什么也没做。一点也没意思。这里的雨下个不停,好象上帝在撒尿,但是不管是谁的尿,都让我提不起精神来。哎,兜里的钱要没有了,才知道什么叫贫穷。当然我原来为了钱差点出卖肉体,我一想,我要是女人,一定最先成了小姐,想这么多有什么意思!我大二的时候因为没钱,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亲吻来着,她的家很富裕,有两个住处,这个女孩经常给我打电话,甚至胡说八道说,得,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不成了。我说这真的假的,我哪里有那么大魔力啊!我说,去你妈的,安小小,这个女孩其实很胖,我发现她只是玩玩,大学生都饥渴,得了,我饥饿,我们两个人其实各有所需啊!那年冬天,我去了她那里,结果差点没shi身。其实这事挺好的,在关键的时候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四眼说,我简直是鸭子。我说,不是鸡就成。黄沿当时哈哈地笑说,支持啊!回来请哥们吃饭啊!我说,丫的,你们扯淡呢?我这是借的,别胡扯成吧!瞧你们两个的丑态。真恶心人!是啊,太恶心人!那时侯整个宿舍人全没钱了,半夜里大家抢粮食吃。跟他妈的老鼠似的。是啊,每年要过年回家的时候,连路费都没了,成绩呢?不好,不喜欢听老师忽悠人。其实我当时挺喜欢我们英语老师的。你不信啊,我觉得那时侯的她那么好,谁啊,我们英语老师,周亚会啊!这事我们班人都知道。当然这是我认识田小娜之前发生的事情,后来英语老师不教我了,那时侯我在学校的花园里写作,我就是想成为作家。没别的办法,我每天都在那里写作。虽然没有什么牛的作品,但是那一年,我们英语老师结婚了,我真伤心,因为我还在学校,一点竞争力也没有,后来我还说着,等我有钱了,牛了,一定找回她,我想的真美啊。不过这是句空话。我拿空话一直鼓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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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还是逃脱了,但是回到了学校已经七点半,四眼说,哎,太那个了吧,让那个妞给强奸了吧。我说,是啊,四眼!四眼说,你什么感觉。黄沿和其他人一起对我说,走,请大家吃饭吧。我说,你们啊,就他妈知道让我往火坑里跳。四眼说,我想*,但是没机会啊!要不你让她伺候我一夜。我说,去你的,人家人不坏,牛逼今晚吃饭你别去。黄沿说,真是,四眼就知道说风凉话。我说走,就一起冲进了食堂。我操,那顿真解决了我们的饥饿之苦。回来我还说呢?这钱哥们几个分了得了,要是我自己花,帐还得我还。这几个不说话了,我说,开玩笑呢,看你们一个个人妖似的,跟打了激素似的。这几个哥们真没意思。我出去混还不是为了大家,这时候都成哑巴了。好了叙述还要回到今天,田小娜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守着炉子,吃饭做饭几乎要花费我四个小时,为了点炉子,我真想把房子上的木头都拆了。对面有个女孩,很性感,我真他妈的想骚扰下。哈哈开玩笑呢!其实我的大学时候的故事还很多,我想在这里提一些。因为我们每天都在回忆着,每天都在前行,我陈宣青也一样,喜欢生活,在生活里也特别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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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学校才知道自己是猪啊!好了到了这里随遇而安吧,我不时地告诉自己啊,陈宣青啊,认命吧,唯有认命才是你的出路啊!现在我想写部写小说,想写田小娜的事情啊!我后来说,田小娜,我写你的故事成吗?她翻脸了。说,爱写你他妈的写啊!我说,得,我真有病成吧!这个世界上就我犯晕。我就当抽自己一嘴巴成吧!是啊,田小娜的过去,我如何能忘记呢?这个杂种的世界。记得大三的时候,我们打架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太茫然了。我们太无知了,也才觉得王朔说的那句过把瘾就死是什么意思。当时我只看二王的作品,我喜欢这两个人的诚实。王小波的作品真的很牛逼,我觉得国内没有人能够和他的作品比。当然还有许多人推荐我读卡夫卡,杜拉斯的作品,我大概是读了一些,随手把书当成手纸擦屁股。丫的,真恶心人啊!这时候的田小娜问我,你真的喜欢我还是假的喜欢我?我说,当然是真的啊!你怎么不相信我啊!她的表情不太严肃,但是我们的事情她家里人不知道,这种事情家里知道了肯定觉得不好。毕竟我们这种住在一起的方式不正常,我们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可这年头谁还查这个啊!如果这违法的话,那整个国家的人全要进入监狱里吃饭去了。许多警察忽悠着手电筒到处抓野外**的男女也真不太好吧!但是田小娜说,那这事情我们迟早要和家里人说的。我说,得了,那么着急干什么啊!她说她妈管得很严格。我说,得了吧,你妈要管的严格,你能和三个男人睡了!扯**蛋吧,都瞎关心。你不挺开放的吗?我看你就一傻逼。田小娜蒙上被子哭去了。我觉得我不该这么说啊!年轻的女人难免犯错误。她没有学历。连个仅有的初中毕业证都没有。你说这人简直就是傻透顶了。以后起码也得有个高中毕业证啊!原来她上高中的时候,他父亲疯了。她为了缓解家庭的压力不上学了,她妈什么也没说。那时侯她哥早不上学了,八十年后的男孩子,也喜欢鬼混。没什么出息啊!我说你哭吧,哭死你,你也是个风liu的贱货,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我们住在五楼,天特别黑。一会她就招呼我说,去你妈的,陈宣青。我说,去你妈的,这时候我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和木头差不多,天气真冷啊!我想睡觉去着。好赖有个炉子,我靠着炉子看了会书,我想出去溜达下,但觉得太冷了,还在屋子里与她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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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女人对抗真不是什么好事,谁都知道站着不如躺着好受啊!我没搭理她,继续搓手。炉子里的火不是很大,我把我的那个老外套穿上了。这个女人在床上跟个死人似的。我把灯拉了,现在就我炉子这有光,我吹了吹口哨。跟聊斋里鬼出来发出的音乐差不多。她一下子呼喊起来!啊......她终于叫了,大哭。
  我心想,哭死你。哭死你啊!我哈哈笑,她说,你别吓我,我.....害怕,害怕啊!呜呜!太害怕了。她继续说,陈宣青你上来,快上来。我说,臭三八,不生气了啊!我上chuang摸摸她的屁股,一下子拉下了她的内裤,我把内裤也脱了。带着点愤怒!我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一直很暴烈,我一直想象着,另外三个男人是怎么和她激烈奋战着,我确实有点愤怒。
  我怎么能不愤怒呢?老子今天就歇斯底里了,怎么说吧!我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和小姐有什么差别,还和我谈什么条件,欺骗我的感情,还他妈的装嫩。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啊!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这么风liu?这个夜里我特别烦躁,是啊,陈宣青啊,你怎么了呢?你该如此愤怒吗?有意思吗?忍忍吧,我晕,我一直几天不说话,这些天接到了一个八百的稿费,我才买了一条蓝钻烟,然后用五天抽完了它,什么时候能抽上更好的烟呢?在我吸烟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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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我简直有些没事可做的样子,近似于无聊吧。这就是生活吧,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可比这要强得多。
  可现在呢?连抽根烟都他妈的有些困难。好了,到了这地方,最难受的还不仅如此,整个地方的人说话很不普通,满地的方言,我还以为进了日本了呢!都是中国人,说话的差距简直太大了。我的这层的邻居有四五个,都他妈说的日本话,没一个是中国人,我真他妈的生气,而且这些人说起话来都很不文明,好了,这些孙子遇到我可得倒霉了。
  老子就喜欢折磨这群孙子,一个个很牛逼的样子,斗狠看谁是孙子。下午我旁边的邻居好象说了一句很流氓的话,说下午看到一个漂亮的妞,真想强奸了她。这是他对另外一个小子说的。
  我走了过去说,我操,你们这样的傻逼还他妈的装流氓呢啊!看你们的骨头,跟他妈的油条似的,都是软货,快他妈的滚。别他妈的哇啦哇啦的。有个小子不愿意听了,想和我比比身手,我想回去把菜刀拿来着,可没这么干,上去给一个小子一个大嘴巴,另一个就跑了,看了吧,就这群孙子,胆子小,还他妈的装流氓,嫩了点。不一会。,两个人都下去了,三天后两个人搬走了。
  房东说,这两个人被你吓走了。我说,扯淡,这两个人耍流氓去了,肯定**良家妇女了,跑了,怕挨抓。
  房东说,哎,你哪里人啊?我说,你听不出来啊!他也没问,他的话也他妈的日本味。我想,这里的人也就如此啊!胆子真丫小,怕是没伸手,都尿了裤子了。真没意思!哈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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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日子里很无聊,每天差不多看点书之后,就是睡觉。我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总是想,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有点讨厌自己了。是啊,亲爱的读者或者朋友们,你们有这样的感触吗?可能有,觉得自己做什么也不成,当流氓吧,不够格,当好人吧,其实让人觉得你就是傻逼,是啊,的确这样。有时候田小娜回来看看我写的东西,偶尔发几句评论的话。田小娜说,你忙什么呢?我说,没什么啊!她继续说,我觉得你没什么出息,在写作上。我说,是吗?我没那么想。我就知道写了,你知道吗?许多人说我写的如狗屎。这么说我也写,我按照自己的意志写,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吧。田小娜你可别那么说,你要说了,我多伤心啊,原来你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可说我是个才子,怎么现在不那么说了啊!哈哈。你这人真怪啊!田小娜说,没说你啊,看着你写得辛苦,所以说几句,别胡想。我说,好吧,我不胡说了。但是我觉得在这段时间里我过得不是特别愉快。因为我觉得我很在意她的过去。是啊,这种在意让我脑袋疼。就好象我没有以前的那种激情了,是啊,还谈什么爱啊!每天我都去一家超市外等着田小娜,有时候她过来给我打招呼,更多的时候,她加班到很晚,她的老板不怎么样,吝啬的那种人,每天中午做的饭跟狗食无区别。但是我觉得田小娜脑袋里少点什么东西,换了我,下班时间到了,我就走了。她还在那里帮助他们其他业务。我觉得她很傻,是啊,给这样的孙子干,没什么意思,也许我是自由惯了。夜晚很静,可我不太习惯这里的夜。这时候我只是沉默地对着天空发呆。
  42
  我有时当然觉得田小娜是个很乱的女人,好了,四眼给我打了许多电话,问我,田小娜如何?我说,很好,基本上比较靠谱,事实上完全不是那样,在我眼里,她以前的糟乱生活简直让人无法理解,有时候我抽许多烟。田小娜说,别抽了。我就说,滚。我这个人的态度很不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呢?好了,我决定去找小姐,坏一下,但是我的想法总是这样的突然,真是让人恶心的想法。每次出去我都会很快回来,因为我觉得外面的那个世界纯粹就是乱的。我不想说了。年末的时候,我回家了。想了许多,觉得自己真失败。找一这么恶心的女人,还跟宝似的体贴她。我和家里的那些哥们喝了许多酒,大家讨论人生的时候,都似乎在回避着什么?是啊,这年头还有什么好事啊!一句话,我特别愁苦。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我妈问我,你有女朋友吗?我说,没有呢?我说没有的时候,内心相当矛盾。按理来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但是我不敢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都有些美中不足啊!我们在学校的时候,都夸下海口说,要都要处女,可这下得了,全他妈的乱了。彻底的歇斯底里了,不用和别人交代,最主要的是我得对得起自己啊!我妈说,你也不小了,找个吧,否则我们给你介绍,有许多人给你介绍对象,家庭条件都特别好。是吗?我说,我不愿意听我妈说的话,我大学的时候,认识一个女生,她家倒是有钱,但是有钱管什么用啊,我决定这辈子靠感觉活着,没什么感觉的都扯淡,四眼最清楚我说的话。黄沿在这时候在西藏,但是后来他死了后,我也就没什么好朋友了。他的母亲和他一下子失去了联系,一个地上一个地下,没办法的事情。后来我在县城碰到了我高中时候互相喜欢的女人。我们在一起吃了顿饭,是啊,无论如何,她结婚了。我呢,还在外面,没有个确定的落脚地方。她说,还是喜欢我。我说,别胡扯了,信命吗?我们无缘,我们互相笑了,临走的时候,她亲了我一口。我们就这样再见了,这么一个吻,就结束了我们以前的一切,是啊,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我还想着田小娜来着,后来二话没说,自己又喝了些,高了,难受了三四天。我是怎么了。见了谁都舍不得。但是我发现拿今天来计算,昨天的一切都是感觉,我觉得人生真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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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和田小娜又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二年的正月,我找了份很无聊的工作,每天不停的处理稿子。在应聘的时候还军训过,什么糟糕的事情都碰到了。但是大概干了六个月后,又失业了,这年头,大学生太多了。好象比不上学的孩子还多。但是我们为什么分手呢?我必须说说。因为生活出现了一些问题,因为我有自己的理想,而她有她的理想,这仿佛是废话,其实并非如此。我们就是社会里的人,不是独立地活着,我得说说她的家庭了。我说的时候,心里还觉得很窝囊。我前面说了一些她的家里情况,但是你知道吗?我们后来搬了一次家,碰到了她表姐,她表姐是个鸡婆,反正是个不得好死的东西。靠倒卖女人活着,有多少好姑娘都让这个娘们糟蹋了。有一次她居然来到了我们住着的地方,这是个巧合。她是个爱说的人,不说话就会死,然后我们觉得她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给田小娜的妈妈。所以我去了田小娜家,大概买了些东西,下午去的。去了她家也没什么好的感觉。她家对我很冷淡,要按照我所做的,我就走了。田小娜拉住了我,说,别走。说实话,这是什么样的家庭啊!要知道她妈还以百般负责的心态跟我说话呢?殊不知,田小娜早已经是个风liu鬼了。好了,我没说什么。后来从她家吃了饭,晚上一个人回到住处,下一天来的时候,她哭了。说她妈嫌弃我家太远。然后正哭呢?死去活来的。我说,你们家人怎么这样啊,你那么前卫,到了现在为什么这么胆子小。你不是很浪吗?很勇敢吗?你们家给你做了什么啊,一没有帮你上大学,二来完全就是个不称职的父母,没什么能力,你妈把你当武器了,考虑过你的幸福吗?她是想把你嫁到附近以后照顾他们,你哥多无能啊!她讨厌我说这话,我说,这都是真的,你们家就是无底洞。我说,我还嫌弃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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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家才是,田小娜生气了。她的火气很大,好象我毁了她一家人。我看透了,我们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整个人邋遢得很,我为什么还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呢!我就觉得自己幼稚。我什么也不说了,我随意看那些小姐都比和我睡觉的女人好看。我准备去放荡,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在上学的时候也去过,不过价钱很高,要我们四百,我觉得没那么高。包间才二百已经很高了,没去成,四眼后来埋怨我着,我又骂了那个小子。我说,你小子裤裆难受,抱电线竿子去。对了,我们都有个特点,喜欢穿衣服比较性感的那些女人。现在说田小娜一点也没那种感觉。田小娜把钱都给她家了,自己和要饭花子没什么区别。一年穿那几件破衣服,平时连个内裤也不舍得买,我个人判断她妈穿的内裤都比她的好。她嫂子的内裤呢?更牛逼,我见过她的哥哥和嫂子,买了电动车,家里老添家具呢?你再看田小娜,整个一个傻冒。她就不知道自己充当的什么角色。对了,她根本不是一个女人,糊涂得跟个疯子似的,我越来越觉得她的记性太差了,除了只会给她家钱之外,自己天天哭,说自己命苦。我说我的命好着呢?生下来之后天天和米汤,到了二十四岁才知道什么是香蕉和火腿肠。但是我每天都开心。你不开心别做那些事啊!没办法,真是没办法。这个女人啊,有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说,田小娜,走吧,你买几件衣服去。我们大概买了几双裤袜,还有牛仔裙什么的。回来的时候她还不穿,我立刻逼着她穿上了。结果穿上之后,还真有变化,她也没觉得自己穿上这些居然这么性感,几乎被自己陶醉了。我一巴掌拍了她屁股上,我说,看多肉感啊!她说,是啊,你这个流氓。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她说这样的话。我只是偷偷地发笑。我开始习惯于这种生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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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流氓吗?我和四眼原来想当流氓来着,可后来觉得没意思,我们没资格啊,斗狠的时候我们还是畏惧了。都埋怨我们自己的裤裆不争气啊,我还没那么缺火,四眼打架最爱尿裤兜子,没辙了。这小子没那本事,你想有一次我们两来到学校外面,看见一穿短裙的女生正在买东西,四眼说,陈宣青过来啊,你看,内裤白色的。
  可不是,那个女生太风liu了,没注意把握裤裆的位置。我那么一看,也看到了,他妈的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了,裤衩子都遮挡不住女人的浪荡。可我刚要看到吗?田小娜说,还说呢?那是风liu吗?是流氓。我说,得了,这就流氓了啊!那女的时候,那个女生看见我了,立刻觉察我和四眼其实是流氓。其实我们不是,夜里走多了哪有不见鬼的啊!哈哈。
  田小娜说,你们两个活宝可真有意思啊!我说,是啊,我们就喜欢干缺德的事情,不过这也没办法,谁不风liu呢?不风liu还是男人人穿着紧身的衣服出来,跟光着身子似的,看看也不成啊,倒是我们流氓了,我们这就流氓了啊!流氓是啥啊,都在监狱里啊。田小娜说,就你和你的哥们啊,根本就不要脸,我说,要说不要脸,那你还活着呢啊!田小娜说,去你妈的。我说,去你妈的,别扯淡啊!你那臊嘴又骂了。其实我们已经习惯了对骂,那种感觉让我难受却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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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计我们经常这么骂来骂去的,要说以前我可是个很文明的孩子,可长大之后,就发现好人太少,我身边的人大多数我不喜欢。到了大学就认识了黄沿和四眼,但是黄沿后来死了,最可怕的是四眼也出事了。四眼认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人最大的特点是很浪。浪的让人无法相信那就是女人,我看是小姐,四眼没钱,我不是说了吗?回到开头那,我和田小娜分手之后的事情都说了点,但是亲爱的朋友,你可得分清楚,我写小说的前后啊,否则看了半天看倒了,我可不负责。这就是人生,哎,人生不就折腾吗?这个夏季之后我就回到了四眼那里。我和田小娜就分开了。这时候黄沿已经死了,我去他的坟前去过一次。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继续活着。我的哥们啊,如何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啊!我和四眼就混了一阵子,时间也不长。我和田小娜分手应该是在我们认识的第二年,七月里,阳光特别充足。好了,读者们,假如你读了之前的文章,你会觉得乱,但是之后的文章也许很清楚,前面的叙述多为穿插叙述,时间也有些混乱,但是没什么错误。其实我到底爱不爱田小娜呢?我觉得爱,但是又没有办法。因为她的家庭和人都难以让我接受。但是我又无休止地问我自己,爱情到底是什么。随后我总结了第二年我们五个月的生活,基本上是单调的。我除了写作还担任着一个辅导班的教师工作,学生基本都是六七岁的,时间是宽松的,也许你不知道,我和田小娜这几个月出现了很多的事情。第一个月里我们还有些新鲜感,也就是说她特意的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勤劳,其实那都是表面文章,没几天,她的个人生活又是那么的邋遢。全身上下的衣服一件也不洗,就在那里堆着,我问她的时候,她说给她妈洗,她说自己工作忙,这时候的她正在学图片处理,在一家儿童摄影店当后期制作人员,原来跑业务的活飞了。在我们最紧巴的时候,我把文学交给了世俗,她把自己的兴趣爱好交给了艺术。她说要学图片处理,学会处理软件的三种工具。但是我个人觉得她根本没有自己的爱好,今天学这个,明天学那个,有点抽风。她学得很快,但是在生活上一塌糊涂,她的家里基本也那样。否则早存下个十几万了。下面仍然记录我们生活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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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月里我就开始做饭了,真的还可以,我喜欢干这些事情,似乎这些都是男人干的事情,她的卫生巾到处乱放,我倒没觉得恶心,但是我在想这样的女人能过日子吗?在那些日子里,她每天说她们的老板如何小气,中午如何给她们做饭,她们几乎受不了了。是啊,现在的人基本都势利,她们的老板更如此,她们自己买着吃的时候可以吃些好的,但是老板给她们做饭的时候就非常不地道了。她说着说着,有些气愤,我说,人家是老板,你又不是去吃饭的,懂得吃她的中午饭啊。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她起初干业务的时候工资有一千四五,后来改行了,卖电脑,每月四百,现在学设计,起初不过五百,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工资才达到一千二,可惜那个女老板经常克扣工资,也就是说她只算计自己利润,仿佛没人干也赚钱,该店的三个设计处理人员都跑了。都觉得女老板多事,或者说太三八。第四个月的时候,田小娜的父亲来到她的店里给她要钱,说是田小娜的妈妈病了。其实田小娜的哥哥有钱,她的父亲骑车十公里到了市里,就因为她哥哥的存折是死期,难道死期不能取,我当时就气了。田小娜搞业务赚的钱全给家盖二层楼房了。按照她的说法,她家有一半房子是她的。好了,这是她妈的什么话。跟屁话有什么区别呢?这时候我和田小娜也发烧了,她三十九度多还得去照顾她妈妈,我真不知道她哥哥和嫂子是不是死了,我很气愤,那时侯她们家的医药费简直我们包着,即使田小娜赚五百,每个月也得给他们二百,还有她哥哥的孩子,满月啊,一岁生日啊,平常的衣服不少买。这就出现一个问题,我觉得这日子没什么指望。后来第五个月他父亲就又疯了,这个沉重的家庭啊!我不知道我们如何才解决自己的问题。每天我连写作都进行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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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以想象这些破烂事情是多么的烦琐。就好象我对未来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似的。这时候我正写一部非常牛逼的小说《梦飞瑶台那片红》,该死的小说情节已经继续不下去了,一点清净也没有。就好象哪个土匪拿着刀子卡在我脖子处,他奶奶的,这要是女人的大腿就成了,可惜什么也不是,是无穷的压力。现在我突然觉得人生真没意思。小的时候比较自由,可是大了之后呢?一切都扯淡了,你得用的你下半shen征服女人,上半身征服世界,遇到了倒霉的事情只有你自己承担着。没有人能够理解你,好象你给自己的定位永远都不是那么一回事情。这个世界上什么乱事情都让你赶上了,赶上就赶上吧,咱们也没有办法,谁让咱们是人呢?但是人也有个精神上的压力限度啊,人又不是机器人,所以我和田小娜说了,要么你跟着我,要么做你们家的奴隶,哪样都成,至于你们家那些借的钱,没花在我们身上,为什么你还,你哥哥和嫂子用的管你什么事。
  怎么,他们使用个避孕套也我们掏钱啊,这事太不应该了,眼看着手里的钱都给了他们,我不是在乎那个钱,我们也有自己的打算。哎,你不听我的,你发现没有你舅舅借你家的钱,也给你们要了,咱们以后真要是在一起,你要给你哥哥要钱,你看他让还不?你的想法太幼稚,你就没有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你过来,你看你们家,有钱就买了名牌,没有那些活不得啊!就知道花钱摆阔气,没到那程度呢啊!阔气谁不会摆啊,有钱就行,可你觉得你们家摆得起来吗?生活不是三心二意,不是心脏里堵着一窝纤维,那么粗心过日子没用。过日子是要仔细的,你看你们家的那些日子,都过的什么程度上了。我不说话了。田小娜说,你别管了。关你什么事情。我说,不关我事情,关谁事情,你为我们将来打算着吗?你对生活的态度太草率了,我没兴趣理睬你。那我们分手吧!好,分就分,他妈的女人到处都是,到处都有带眼的。田小娜说,太过分了,你这个流氓。我说,我这个流氓,不跟某些人似的,到处风liu,她哭了。我心想哭死你。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但是我私下想,如果她还坚持自己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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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分手之后我来到四眼这里,我说了在四眼这呆了一阵子,基本也没什么意思。我和四眼的前途都不怎么样,我们想去做流氓了。也就是说加入黑社会得了,可我突然发现我们都不是那样的料。我们的胆子没那么大,再说,也不至于,我他妈的还写着些该死的小说。翻来覆去的,跟个傻逼似的。四眼说,我觉得你的小说写得很不错了,你是个天生的作家,真的,我读着你故事特别过瘾,是吗?原来这样啊。这时候我特别高兴,要知道我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好象他妈的谁都如此。任何一个人都是愿意听些好话的,我说,四眼,别看我当前没什么出路。以后牛了,我就发了。说实在的,我写小说不是为了艺术,艺术多抽象啊,我天生觉得那些抽象的东西全假的。我对四眼说,那咱们不加入黑社会了,还得干咱们的老事情,有钱了我请你泡女人啊!四眼说,使劲写吧。晚上的时候我们有时候去喝些啤酒,然后闲着的时候去看看那些**人跳舞。这时候四眼会给我买盒烟,我会抽完,当然他抽不了几根,我抽不完就回去继续抽,大概半个月过去了,我说四眼,这么呆着也不是事情啊。我小说也写完了,我想去碰碰运气,你说呢?四眼说,是啊,机会是自己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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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四眼这些话有意思,我从来没有觉得他说句人话,现在终于说人话了,当然这也该是我事业上的转折点了,我写了这么多年,也该对自己有个交代了啊!哈哈,我说,四眼,你这次对我的鼓励我会感激的啊?
  四眼说,好兄弟,感激什么啊,等你牛了我们这群哥们都跟着你混。我说,哈哈,等着吧,未来是什么样的谁知道啊,你说是吧。肯定不错啊!四眼说,你可以去北京啊,在这地方也有出版社,我说北京啊,我总是迷路,要不明天在本地找个出版社吧。那我得打好稿子,四眼说,那用我们公司的打印机吧。很方便啊。我说,四眼,你真够意思啊。
  四眼说,别那么说,我们都是好兄弟,就是亲兄弟也不如咱们几个亲啊。哎,说到这里,就可惜黄沿死得太早啊。这是命啊,哈哈,我说四眼,咱们不说了,这个该死的家伙死了,关我们屁事啊!他一个人清净去了,我们呢?不奋斗是活不成啊!你说是吧!我们抽了一晚上的烟卷。好了,下一天我就想把稿子整理一下。
  四眼真够意思,二十万的小说,打了150页,这事情要是他经理知道了非得开除他。是啊,这是是什么行为啊,国际主义啊,一个公司自己的资料舍不得打印,全用在了我的小说上啊。哎,你说值得吧,也不值得,但是要说值得也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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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很看好这部小说啊,我买了一张地图,就想在这里打听一下了,我去拜访了本市的一个牛气作家,他给我的鼓励不小,他说,陈宣青啊,你这部小说很刺激啊,我看不错,我说,老师,你觉得有毛病吗?他说,毛病,这个时代,想说你好的就是狗屁文章也可以说是好,如果说你不好,就是完蛋那也是高级的,有个性的。
  我说,前辈啊,前辈,你真有意思啊。他说,其实就是那回事情啊,你别灰心啊,我觉得许多人还没你写得好啊!真的吗?我反问,你别鼓励我,打击我吧。我哈哈地笑,他说,你会成功的,对了,我认识几个出版商,给你介绍下吧。我说,谢谢了啊,老师。他说,你给我叫老师,那也不是白喊的,我这个人不喜欢势利的人。
  我说,是啊,老师,你这人太好了。老师你出过什么作品吗?老师说,我给你几部,你可以去看啊。我说,真的感谢您啊。你可我的导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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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说,别这么说,到时候你出了成绩就好,别骂我就成了。前几个文学青年也找过我,后来出了书都不认识我了,还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说,有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垃圾,老师,你看我是吗?老师说,你不错,努力吧。我在老师的鼓励下继续前行,他告诉了我几个本地出版商的电话,分别是王巨龙,李村,黄中云,李娜。看样子是两男两女吧,前两个肯定男的,后面两位女的啊!哈哈,其实男的女的还不一样啊!哈哈,是啊,难不成我还要卖身出书啊,不值得啊!我一边走一边唱,不值得,不值得啊,啊啊啊,值得啊!不值得啊,给我美的啊!简直屁股上天了。我为什么这么臭美呢?没有比光棍更好受的了啊!是啊,自由真好。
  你看这阳光简直为我而出来的吗?哎。我真不要脸啊。先联系谁呢?王巨龙吧。我马上打一电话,那边是一首非常熟悉的手机音乐,大姑娘美啊,那个大姑娘浪啊,大姑娘走进......老王还真牛,这音乐设置的,这人肯定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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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电话挂了,觉得很倒霉,哈哈,真他妈的倒霉啊!大白天的,你被一个出版商的电话搞得不可开交。这种感觉当然不好,好了,既然这人对我不敢兴趣,也就是说他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得到一笔丰厚的财富了。你看我多啊Q啊。这事情简直让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当然老师给了我四个啊,起码还有机会的啊。看,人生就是这样,少年不得志,青年到处跑,看见了世道根本就不是你原来想象的那些,妈的,课本上的那些知识全白学了。是啊,真没办法,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我一想,来吧,给第二个人打,但是我觉得这是个倒霉的时候,还打什么电话啊!给第二个人打没准还这样,真没什么意思。在这个时候,我喜欢去找家小店喝上一杯,不过挺没意思的。在大学的时候和哥们们一起喝酒,那日子多滋润啊!现在到了社会,什么理想啊,社会啊,让你反胃。这是什么样的人生啊,简直二逼。妈的,有的人看着不错,其实坏透了,两面三刀的事,你知道谁干的,真不要脸。我的兄弟们现在都跑到了全国各地,他们的日子如何呢?我笑了笑,是啊,不会和我这样吧,没有意思,绝对没有意思,你看大路上穿梭着的这些人,多有意思啊,他们在寻找什么呢啊?不知道,不明白。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谁?这一切很悬的。我这辈子是谁呢?父母给的身体,自己掌握的命运的运。没办法,我喜欢自由。我喝了两杯,抽了几颗烟。服务小姐过来说,别吸烟啊,没素质。我说,没素质。什么有素质啊,妈的,干涉自由才是没素质。我懒得跟她们说,没文化。城市人。应该这么说吧,没意思啊,我紧握着拳头,想打架,想起黄沿,四眼,还有其他人,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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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活得挺麻木的,没事。堕落,其实也说不上啊,年轻人吗?下几天,我和四眼去一家商场买耳机,电脑上的,四眼看了半天货没有买,但是老板不耐烦了,我们刚要走,那老板说,妈的,两个傻逼。我和四眼听了一直不舒服。这老板把我们当软菜呢?说真的,真不知道男人该如何活着。我和四眼说,这老二逼等着收拾呢?没看到啊。我和四眼三拳两脚把他打倒了。尽管他很胖,可不灵敏啊,我们每人用最大的力气踹了他几脚。他给保安打电话,我说,四眼跑,妈的,打了痛快的一架,不跑傻啊。刚出门口看见了两个保安。我操,想拦我。我一看,原来是我邻居的两个孩子。他们说,是你啊,我说是啊!他们说,快跑啊!我们说,谢了,看了吧,老二逼商人,天都不帮助他。四眼是本地人,心里还不痛快呢?他还要招呼他村里的人来砸他的店。我说,算了,这种孙子,慢慢收拾他。他说,妈的,太可气了,真没意思。我说,这种傻逼,就当狗打一顿得了,咱没有必要和狗一般见识,没有必要啊!哈哈,你看那孙子惨得要命了,你使劲了吗!使劲了啊!我也使劲了啊!哈哈,该打,四五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生活,这下子肯定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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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社会就这样,有的人就是有病,我和四眼觉得这也没什么,当然四眼老是问我和田小娜的事情,我多次以闭嘴之类的下流话告诉他。但是我还是说,我们其实不合适,你知道吗?她四体不勤,做饭也不会,家庭太拖累人。跟她在一起,就好象永远没有宁静的日子似的,你说还能过吗?是啊,我们还太年轻,觉得爱情是什么好东西,其实哪里有什么爱情啊,我的爱情只留在初恋那里了,一切都他妈的破碎了,是啊,破碎了。我并不觉得伤心,我也不会羡慕谁和谁zuo爱,那有什么啊!我很讨厌男女之间的那些关系了,这年头太乱了,女人没有了贞洁,一个个撅着屁股被别的人骚扰,或者觉得干那事情特别爽,觉得自豪。这是什么年代啊!真他妈的没办法。是啊,有什么办法呢?婊子养的。四眼说,你说话也不注意点,在女生面前也特别腼腆,可背后呢?骂得多脏啊!我说,是吗?生活逼迫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觉得我喜欢自由,跟女人过够了,如果我再找女朋友,一定要找个家里富裕的,至少不耽误我们自己过日子。她的家里人好象吸大烟的,根本自己养不活自己,当然我们有时候也那样,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不是刚出来吗?混得没样子,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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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她我什么也不想说了,真的,我觉得谁和她在一起谁倒霉,也许是我不富裕吧,但是她那样的女人能找到什么样的人呢?我简直不想说了。是啊,我还要为自己的小说联系出版商,李村,黄中云,李娜。这三个人还没联系呢啊!老师告诉我的这四个人,第一个被淘汰了,给李村打电话吧,结果一打停机了,黄中云呢?是个六十岁的老头,我给他看了我的稿子,结果那老头子说,没什么意思,他是典型的二啊!他的审美能力太老了啊,我不怪他啊。最后一个,李娜。我打电话过去,听她声音很不错,看起来三十初头吧,我没好意思问人家年龄,那多不礼貌啊,我多有文化啊!见了面,她说,你的故事写的很逗,有门,晚上跟我吃个饭吧。我说得了,这典型的让我请她啊!我兜里只有三百了啊!请就请吧!结果给我领一特高级的地方。我一看傻了,就是一千也不够啊!她说,你怎么了。我说,李姐,我没那么多钱啊!她说,我请你。你的小说不错,我特别喜欢,我想出版了它。我说,不会吧,老姐。我的脑袋都晕了,我的愿望就这么容易实现了吗?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啊!我做梦呢吧。这么豪华的地方,人家请客。她说,你多大了,我说二十五岁。我没好意思问她年龄,我觉察她不大,但也有三十,不过很漂亮,很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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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想吃什么啊,我一看菜单,全一百以上的。我说,呵呵,你来吧。说实话我昏了头了,我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啊!真是的,这富裕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她说,那我来点啊!我说,好吧!我特别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真失败,在这个典雅的大厅里,就我是第一次来。看看别人,那过得真是上流社会的生活啊!这人与人真不一样。我什么时候能够频繁进去这样的场合啊!她说,你想什么呢?喝酒不?我说,不喝。她说,你必须来点,否则我高兴了啊!她说,原来听说过你,说你小有名气,没人重视,作品挺好的。别灰心,今天见到我了,算你牛了。这时候她说去卫生间,我一想,不成啊,放下我自己,溜了还成,我帐支付不起啊!我说,我陪你去,我也想去。结果她招呼服务小姐,说,你别把我们的东西撤了,我们去卫生间。那小姐特别会说话,特别甜,不像小地方的餐馆,你去了跟要饭似的。是啊,这一切挺好的。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十年之后我能过得如何呢?不知道啊!去了卫生间,她去女卫生间,我去了男的,结果里面的设备我不会用。我等着她出来,我也出来,其实我没有那种意向。我怕她跑了,我真是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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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觉得吃得如何?我说,很好,特别和谐。她说,你这话有意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我有点麻木了。她说,我们今天得多喝啊!你得陪我。我说,当然陪了啊!我心想,我可不是什么三陪啊!如何陪啊!我喝了不少,她还吸烟,大概那种女士香烟的味道刺激了我抽烟的yu望,我也抽了一根,这女人的烟就是好抽啊。哈哈。她说,是啊,和男人的烟卷不一样。不是特别刺激的那种,我说,挺好看的。我说,我给你讲一个笑话吧。她说可以啊!我说,有一天鬼子来到我们村,把大家招呼到一起,我们站成了一排,鬼子说,是党员的站出来,结果我们都倒退一步,刘胡兰被杀。我们村的老汉说,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迟钝了点。我刚说到这,她哈哈地笑起来,不过我觉得她很有女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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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故事还挺幽默的,不过特别损啊!人家是英雄啊,我说,我听别人说的。是吗?哈哈!她眼睛很好看,我和她对视了有一分钟,我觉得她很适合我,不过人家是出版商啊,我呢?不过是个作者。她突然说,你和女孩睡过吗?我说,没有。那没有去泡鸡。我说,其实那东西让我害怕,我怕得病。她说,你胆子很小啊!我说,是啊,我胆子特别小。很差劲的,没有英雄的那种气度。她说,是吗?我看了你的小说挺好的。看得出来你挺风liu的啊!我说,哪里啊。那不是小说吗?不能和生活靠边,靠了就没意思了。她说,是吗?哈哈,她笑了。我觉得她笑的时候特别性感,瞧那个小面孔,真乖。我有点胡思乱想。这时候四眼来了个电话,说他晚上要去约会,他认识一个女孩。我说,行啊,哥们,四眼,使劲啊!小心着点。别吃了人家的奶下不来了。电话关了。她说,四眼,这个名字真牛逼。我说,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兄弟。你们关系很好啊?我说,是啊,亲兄弟都比不上啊。她说,是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其实她说的对啊。在这个社会上混,没有一个人是孤立的,否则世界太难混了。我们大概喝得不少,结果她有点醉了,我也有些不理智。她一下子躺在我怀里了。我说,姐妹,这可不要睡啊,帐单还没付呢?她说,我们走吧!我说,钱还没给呢?她说,我早给了。看你那样。走,扶着姐姐,她抱着我半个身子,我们两就走出去了。我感觉到了她的那的那种味道,是啊,她是个不错的女人。我这次的书稿有希望了吧!
  60
  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我说,姐,我的小说应该能出版吧?她说,有我呢?你知道吗?现在管你写得如何,只要有人捧你,就是狗屁也能出版。我说,是吗?我觉得她把我最神圣的东西都给污染了。文学成了狗屁。但是我还是把她背了出去。她总算不沉。不过,我觉得我的文学是不是狗屁呢?我背后的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富有啊!我把文学当成了生命,而别人呢?不过他妈的是一种赚钱的手段,还有许多杂种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你说你觉得文学重要吗?我的这些问题在此刻打消了我对她的那种生理yu望。我觉得我的追求让某些人给侮辱了。她现在就在我的背上,我真想把她扔一边去,可又想,我还必须出版,否则我的前途呢?我真他妈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么?陈宣青啊,陈宣青,你到底怎么活着呢啊!你不觉得自己特别失败吗?是啊,肯定失败。
  61
  当然李娜叫了个车,然后我跟着她到了她的居处。她的家是六层楼601。里面特别豪华,我突然觉得我们与生追求的不就这些东西吗?我为了文学,谁为我啊,这时候我突然想抽自己。我是作家吗?说这些没有骨气的话。我简直没有勇气继续挺下去了,我突然想,和李娜结婚多好,到时候自己就有了一切财产。我这种想法很没出息,可谁得到的财产基本都不是用什么正规手段整来的。我告诉自己,她躺在床上,我立刻跪在地上,老天爷啊,我是不是太贱了啊!我的骨气呢?我曾经不是还深爱着田小娜呢吗?可到了后来呢?现在呢?我的态度呢?是啊,我们已经完了,我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了。爱情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虚无的,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简直是活受罪。我告诉自己,陈宣青啊,想开点吧,想开点,真的,你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啊!别再继续糊涂下去了,这一辈子你不是为了自己啊,如果活得不潇洒,不是白活了吗?没有钱,连个狗都不搭理你,什么他妈的亲情啊,没有钱的亲情还是亲情吗?没有钱的爱情更是虚无的。坚定点吧,真的,人生的转折点就在眼前了,别他妈的考虑了,哥们,对啊,上吧。不上哪里有前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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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之后我们抱在一起,她突然哭了。我说,你哭什么啊,不会要告我吧。她严肃地说,你强奸了我,我要控告你。我很愤怒地说,你,你怎么这样!她笑了,陈宣青看你的熊样,吓唬呢!真的,我在见你的一分钟内就喜欢上了你。好象我们以前见过面似的。我就想是不是有点意外啊!我说,不意外,许多女人都这么说。哈哈。她说,陈宣青我们结婚吧?我脑袋立刻蒙了。我的姐姐啊,太突然了啊。这时候四眼的电话又来了。陈喧青你死了吧?我说,没有,商量结婚呢?和田小娜。我说,滚,可能吗?根本不可能啊。我跟另外一个。他说,他妈的这么快。真的假的。我说,一富姐。你想听她的声音吗?四眼说,想听。她给四眼说了两句,四眼啊,好名字啊,是不是九百度近视啊!四眼说,没。咱就是眼睛好用,才叫这个名字。对了,嫂子啥时候请客吧,我也好改善一顿,我已经一个星期油水没进了啊!我说,你挂了。她挂了,我操,这个哥们别丢人了。脑袋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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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四眼,四眼说,你小子不是找出版商吗?怎么泡女人呢啊!我说,那就是出版社。叫什么名字?我说,真他妈的,我早告诉过你啊!李娜。人长得很标志吧。哎,没的说,绝对正点。那个**啊,屁股啊,那个翘啊!四眼说,别说了,哥们。馋死我了啊!我说,你不是跟一个女人也约会去了吗?四眼说,是啊,也很正点。我说,哎,哥们,咱哥们可是同命相连啊。你看,别看咱们啥也没有,但是咱们都有女人了。有烟吗?四眼。给,七匹狼。我说,哥们,以后哥哥牛逼了,咱都抽中华成不?四眼说,到时候我买一大奔。她妈的,要最贵的那型号。我说,四眼,好,咱就为这,咱们努力成吧!走,打台球去。
  *
  其实我不怎么会打台球,黄沿活着的时候他打得我,我和四眼都不成,敢情四眼比我打得好,我就是不服。我就拿出卖身不卖艺的尽来了,你说怎么着吧,仍然不成,敢情每次都是我掏钱玩。四眼说,哥们你遇见一大款,得请我吃饭啊。还以身相许了。你没钱谁信你啊!我说,四眼,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人家钱是人家的啊!你添什么乱啊!你别说,自从离开了田小娜,哥们的运气出奇的好,其实我挺伤心的。我爱她,田小娜,但是我们没有缘分。这是上天给我们的命啊!四眼说,别说了,你努力吧,哥们,我抬举你啊!我说,四眼,这话你就不对了。谁抬举谁不一定呢!现在我女友有财产这个数。四眼说,多少?我说,一巴掌。他说,五十万?我说,再加一个零。四眼说,别,看我打黑八了,你还那么多球呢!我说,人家家庭也富裕啊!每个月人家老爸给她零花就十万。四眼说,通货膨胀了吧,还是美圆贬值啊!我说,都不是,人家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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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眼说,你那书的事情如何了?能出版吗?我说我那小说不能出版那是不可能的。板上钉钉子啊。肯定出版。你想啊,我女人是搞出版的,我又那么优秀能不出版吗?不出版才是最缺德的事。四眼说,成,哥们,可看见你的底气了啊!你这运啊,我看啊是上来了,你准火,哥们就靠你了啊!这台球你输了我付帐。我说,四眼,看你,真是兄弟,有眼力,打认识你的时候我黄沿还有你,我就没当外人看,我的亲兄弟如何啊!我都难以指望情意。哥们啊,以后不愁了,从明天起咱抽中华,其他的一边去。这时候李娜的电话来了。她说,你又吹呢吧,跟谁啊,四眼吧。也就那一哥们,来,我无聊,陪我,然后告诉你书的事情。我说,好,你等着啊,我这就过去。这个轻松啊,哥们或者我的读者。这事真爽。我再往外一看,哎,大奔。我说,谁啊,还戴墨镜。李娜啊!我的妈啊!还能找到我。那就是她的大奔吧。四眼说。我说是。真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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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能不酷吗?这车咱奋斗一辈子要买得上就成了。李娜说,这就是四眼吧!四眼说,是啊,很漂亮,见到你很高兴。当然了这车更好。我说,算了,我得去了。我和李娜就开车走了。李娜在车上说,陈宣青你喜欢我吗?我说,喜欢。她说,喜欢啊,那把你以前的事情给我说说。其实我那简直屁话,哪里有认识三天就喜欢的啊!这不扯淡吗?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不过,李娜人确实不错。李娜说,今晚来我家啊,我给你做饭。就咱们两个人,我说,成。你随意,反正我没事,一个人也多少钱了。李娜说,把这卡接着,我一看,中国农业银行卡。她说,里面有些钱,你先用着,书的事情咱不着急。我说,我怎么能花你钱啊!她说,你有病啊,你和我不已经成夫妻之实了吗?我说,好吧,我先收着。她说,干什么啊,花。钱不就是花的吗?你真爽快。她说,说那些腻味的话干什么,没意思。得了,别给我扯淡了啊!给你花我的钱,我高兴,真的,我喜欢你啊!她的口气很自在。但是,我觉得我挺不在的。因为我对爱情的看法现在居然变了,这算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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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车上响起了音乐,是我和草原有个约会。“多想看看你的笑脸/多想听听你的声音.....”我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的感觉。我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田小娜还好吗?说这些干嘛啊,一切都过去了,新的生活不是开始了吗?可我就是不高兴。爱情是什么东西啊,这个世界上的我们到底是怎么了啊!寻找爱情,友情,金钱。我们要的是经济,有的时候偏偏那么重感情,我的好哥们死了一个了,他算解脱了。而田小娜却成了我最担心的一个人,真的,我哪里放得下呢?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我们是一起度过的啊!我永远难以忘记她。是啊,永远难以忘记,田小娜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你怎么知道啊!此刻我能说些什么呢?你还好吗?我希望你一切都好,你的家庭呢?我希望也是。真的。

本贴由远观于2011-9-18 12:14:12在〖新小说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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